杜蘭在威脅全人類,提出的女鬼配戰士、男人戰死女人唱歌的策略雖然改變了戰爭的浪潮,也會引發不可預判的災難。
一旦人鬼相愛就容易引發‘愛無限’,導致全人類為愛情陪葬。
阿姆羅很確定人鬼會相愛,因為很多情侶都是先相愛,然後死去。女鬼回來,肯定讓人愛得死去活來。
更可怕的是杜蘭故意把女鬼安排在不同的高達裡,不讓相愛的男女配合,故意拆散他們,強化他們的相思之情,好像故意使壞,故意激發愛無限。
“恐龍就是因為人鬼相愛而滅亡的。”夏亞說道。
“恐龍不是因為隕石撞擊滅亡的嗎?”阿姆羅啞然道。
“是女鬼恐龍親口說的。”夏亞說道。
阿姆羅表示意識空間的探索重新整理了人類對歷史的理解,沒想到恐龍竟然會因為愛情而亡,推翻了人類對歷史的推理。
所以歷史不只是推理,還需要考古。
“我們應該怎麼辦?”阿姆羅問道:“你能阻止杜蘭嗎?”
“如果我能阻止,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不在於我做什麼,而在於你們怎麼做。”
阿姆羅不悅地說道:“我們做得再好,又如何阻擋杜蘭?杜蘭就像一個惡魔,不停引誘人類犯錯,不停地擴大人類的錯誤。本來人類做錯一件事情,不至於滅亡,但杜蘭來了,製造了很多滅亡人類的東西,只要我們走錯一步就會滅亡。但人類怎麼能不犯錯?”
杜蘭的存在壓縮了人類的容錯率,將錯誤懲罰無限放大。
本來人類玩彈珠遊戲,輸了就輸了,大不了再開一局。但現在玩彈珠遊戲輸了,就要滅亡。
本來人類談戀愛就談戀愛,就算有戀愛腦也無傷大雅,大不了就是兩個家庭受傷,不至於毀滅人類。但現在人鬼相愛,很大可能會毀滅人類。
這算是什麼?極限測試嗎?想知道人類到底怎麼樣毀滅自己?
“所以杜蘭到底是誰?”阿姆羅問出了源自靈魂的問題。
“我不知道。”夏亞說道:“但他在我那個宇宙還是比較正常的,完成了統一太陽系的成就,建設了穿越的星環,還有戴森球。推廣了賽克繆系統,讓人足不出戶就可以去太陽系的邊緣工作。他被稱為太陽系總督,深受無數人的愛戴,總之很正常。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穿越就好像瘋了一樣。”
阿姆羅說道:“或許瘋癲才是他的常態,你們是運氣好,遇到了他的短暫異常。”
“有道理,我甚至懷疑他本身就是從其他宇宙穿越而來,可能已經毀了自己的宇宙,如寄生蟲一樣搶奪其他人的宇宙。”夏亞有理由懷疑杜蘭的來歷。
“那他有弱點嗎?”阿姆羅問道:“之前我和他戰鬥,他的駕駛技術無懈可擊,最後我被他送去了其他宇宙。他甚至可以從很多宇宙中找到我的存在,再把我帶回原來的世界。如果他有弱點的話,或許可以打敗他。”
“我不知道。”夏亞搖頭說道:“但我可以去查。”
“你為什麼要背叛杜蘭?”阿姆羅問道。
夏亞正色說道:“我不希望任何人干涉我的命運。因為杜蘭,我坐了幾十年的牢,為我根本沒有犯過的罪服刑。我從來沒有推動月神五號和阿克西斯墜落地球,但地球人因為害怕我走極端,將我關在監獄裡。這都是杜蘭的錯,是他向人類展現了其他世界的存在。”
阿姆羅也穿越過,夏亞都進行了‘地球寒冬計劃’,倒是理解為什麼人類會羈押夏亞,他確實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不過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接受懲罰,肯定很悲劇。阿姆羅也不由同情地看了對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