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殘酷的事實,吃藥的人也知道強化劑治標不治本、是飲鴆止渴,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不吃,立刻失業,停水停電,沒有糧食,幾天就死了。
吃,至少能堅持幾年,雖然幾年之後一樣完蛋。但幾天和幾年,肯定選後者。
知道不對,但沒有其他選擇。如果選對的路,卻是一條速死之路。
阿姆羅認識好幾個貧民,眼界是有的,現實卻不允許他們選對的路。
所以孔子還是先進,認為做對的事情應該有獎勵,可持續地做好事,將正確、成功、獎勵繫結在一起。
窮山惡水出刁民也是這個道理,大家只能考慮明天吃什麼,而不是考慮長遠的建設。不解決生存,就沒有長遠打算。
不是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而是沒這個基礎。他們也想好好建設,但明天吃什麼都搞不定,怎麼建設?
只有成功帶來利益,才能做長久打算,去規劃對的路線。
工業、科學也一樣,都需要農業剪刀差才能長久考慮。沒有農業剩餘,就算知道發展工業是對的,也發展不起來。
知道對的路線是一回事,落實是另外一回事。怎麼讓大家做對的事情,就需要利益,可以從破除世襲罔替開始。
反派就是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自帶問題的人類。
“好了,阿姆羅,去尋找答案吧。”杜蘭欣慰地說道:“順便多找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努力。”
阿姆羅曾經以為夏亞能成為自己的戰友,雖然一年戰爭的時候雙方對抗過,但那只是立場不一樣,他們的目標都是為了和平。
戰爭結束之後,他們都在聯邦的溫和派軍隊,一起對抗聯邦的極端派,對抗木星扶持的新吉翁傀儡政權。
那時候阿姆羅真的認為自己和夏亞可以互相理解。可是夏亞最後也成了極端派,選擇了地球寒冬計劃。
夏亞見證了地球聯邦對宇宙難民的壓迫,認為被重力束縛的地球人是無法理解宇宙時代的新人類,只有消滅舊人類才是唯一的方法。
難民就是隻看短期利益,夏亞只能選極端方案,沒有條件慢慢發展。但極端方案要殺很多人,就得開除地球人的人籍。
所以他們殺的不是人,只是被重力束縛的野獸。
阿姆羅曾經相信夏亞可以成為隊友,兩人並肩作戰的感覺確實不錯。也不知道夏亞腦子怎麼考慮的,直接反人類了。
夏亞也知道難民需要發展,可是沒資源,只能搶地球的。阿姆羅肯定是不認同的。
再找其他的隊友?他有心理陰影,也不知道今天是隊友,明天會不會是敵人。
“去吧,勇敢的少年,快去尋找隊友。”
“我早不是什麼少年了。”阿姆羅說了一句,然後說道:“我現在相信你不會毀滅世界了。”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看來你在嘗試理解我,很好,理解是接受的第一步。”杜蘭愉悅地說道。
“因為毀滅世界,就沒樂子了。”阿姆羅說道:“就算你拿出了毀滅世界的計劃,只要人類不自己執行,你也不會執行。你要看的是人類的反應,而不是人類的死亡。”
杜蘭說道:“你讓我看到更多的樂子,我就暫時不毀滅人類。畢竟我不是什麼惡魔。”
阿姆羅駕駛多元高達離開,接下來他會繼續為明主打天下,但不再侷限於修車,也想參與政治。
。向方的對選去本資有家大讓,育教接、足喝飽吃家大幫要,題問決解能才何如論討,流人多更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