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女尊]》第 1 章 一開春雨水似乎也格外綿密起來(1)

作者:發瘋比格·2025-06-08

第 1 章

一開春雨水似乎也格外綿密起來,莊稼人樂得見這場綿綿雨,地裡剛栽下的秧苗正渴水,而在深宅大院裡養尊處優的紀小公子並不懂這些,只知這樣的天氣裡過去會叫他母親骨頭縫像針扎一樣疼,現在會叫他的愛人在著急趕回家的路上有打滑跌傷和染風寒的風險,所以無論何時他都不喜陰雨天。

今日又是陰雨天,灰沉沉的低低的雲霧總伴隨著潮溼粘滯的氣息,叫他覺得自己彷彿被扼住了咽喉,呼吸不暢,連帶著心口發悶發沉,便勾的人思慮也重起來,憂心也多。紀淮卿最近心緒不寧,總莫名想到些前塵往事,一會兒回憶小時候一逢雨天,囉嗦愛操心的父親就要念叨自己,小孩子不懂事,只覺得耳朵都要磨出繭子,捂著耳朵嘻嘻哈哈地跑遠自顧自去玩,把父親“不聽話小心老了跟你娘一樣,一到雨天就哼哼唧唧叫疼去吧”的恐嚇式警告遠遠落在身後,一會是阿孃摟著他,兩人嘀嘀咕咕悄悄說著爹爹的話。

這莫名的愁滋味並不好受,一時半刻又不得消解,他便想,若是現在邵珏在就好了,他好像有點想她了。

才剛過晌午,距離邵珏回家還早的很,閒著無事更滋長鬍思亂想,只有手裡做些活計,或與旁人閒談時轉移了注意,才能緩和些許。於是紀淮卿叫侍從去取了他才打了頭的荷包繼續做起來。

但如今再有個牽腸掛肚的人,他便又多了一重思量,連說話都要分心去擔心她給雨淋溼了、給風吹冷了,盼著她早些到家,又怕地面溼滑著急趕路把她摔了,總沒一盞茶的功夫便要問一回侍從幾時了,復而推門出去,站在簷下隔著雨幕痴痴望著盼著。

才入春,寒意還未完全退卻,又兼細雨,刮來的風溼冷刺骨,侍從為他添了披風,又勸道:“夫人,還是回屋去吧,您在這看又不能把人看回來,在這風口站著幹受凍,萬一再染了風寒,主子回來可又要心疼了。”

他妻夫二人向來是和善平易近人的,身邊的侍從說話便大膽得多,偶爾還會打起趣主家。聽出他話裡話外的顧忌,紀淮卿莞爾,也沒叫他為難,又看了兩眼後便回屋去了。

這樣的壞天氣叫紀淮卿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致來,隨手拾起一卷邵珏的書,才看了幾頁,他便訕訕放回了原位,枯燥乏味不說,他學識淺薄,細細讀了半天也是一知半解,心中不禁覺得有些羞慚,覺得妻主真不愧是少年英才,自己和她單從學識上就已相差甚遠,自己怎配得上妻主這般人物,他想慶幸自己的幸運,又自卑為妻主蒙塵惹羞。

胡思亂想引起的低落情緒剛有消減,邵珏便回了家踏進了內屋,紀淮卿的視線黏著在她身上,立刻便發現了對方被雨水打溼了半邊肩膀,著急忙慌服侍她換了身乾爽衣服,又拿在自己手心攥的已經溫熱的帕子沾了沾髮絲上根本不存在的雨水,這才終於安心拉她坐下,把還冒著白煙的薑茶往她面前推推,示意她快些喝下驅驅寒,同她閒聊的功夫又已經不自覺在為她揉捏寫字寫的發僵的手指。

窗外的嘀嗒聲倏的緊密起來,似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許是體弱有些畏寒,呆在裡屋紀淮卿都覺得有些刺骨寒意起來。可以傾訴的、同時也是分走了自己大部分精力擔憂的人回來了,像是有了主心骨,不用再裝沉穩,紀淮卿不免有些撒嬌意味地朝著邵珏抱怨起來。

“這雨怎的還沒完沒了了,什麼時候才能停啊?”

邵珏每每對上他那雙飽含愛慕與敬仰的眼睛便忍不住心軟地一塌糊塗,蜜糖般的戀愛,將她滋潤得連一向硬邦邦的天選言官嘴也會吐出稚氣的蜜語甜言來逗樂愛人:“你妻主我又不是那許願池的王八,也不能說叫停便能停的不是,說得不準了,叫你空歡喜一場,我見了又要心疼了。”

紀淮卿果真笑起來,心中鬱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甜蜜滋味。連外面緊密的噼啪聲都悅耳起來,原本為對方揉捏按摩的手也不知何時相扣在了一起。

“你手怎的這樣涼,還是叫人去攏盆火來吧。”

紀淮卿搖搖頭:“這都入春了,哪就那樣嬌氣,不必燒,一會兒便暖和了。”

邵珏執意叫人,紀淮卿便著急攔:“炭火貴著呢!”

邵珏蹙眉,思索是不是自己什麼時候忘記交俸祿了:“咱家也不缺給你燒火的錢吧。”

“那銀子又不是大風颳來的,該省省。”紀淮卿眼神里帶了一絲責備的意思來,“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妻主日日勞累奔波,自己不能幫上什麼忙,只有為她打理好家業不給她添亂了。

邵珏最知他這口是心非的性子,把他心裡那點小九九看得明明白白,無須多言,想到自家夫人如此體諒,她心裡便覺得熨帖得很。笑鬧著握他的手往自己懷裡貼,笑道:“我竟不知自己娶的原是個小貔貅。這麼會過日子,我可有福了。”

紀淮卿不經誇,一說便立刻從雙頰紅到了耳朵根,心裡已經偷偷泛起甜水兒——妻主誇我了。

大雨連著下了三四天,終於是撥雲見日,依稀可見半邊彩虹,紀淮卿那張不自覺繃了三四天的俊俏臉蛋也放了晴。

正逢二月二,朝廷也放了官員一日假,今日是個好日子,邵珏便想趁此機會去城外的慈濟寺上香祈福,還能去祭拜一下兩家雙親——紀淮卿遠嫁千里,不便時常回鄉祭奠,便同邵珏一起在慈濟寺裡供奉了母父的牌位,聊表心意。

邵珏的提議紀淮卿一向是無有不依的,這次去慈濟寺既為上香又為遊樂——慈濟寺處於山林間,四周景色宜人,也是個踏青的好去處,因而紀淮卿今日梳妝得格外用心了些,本就姿容秀麗的人再經這麼一打扮,更是動人。他這般好顏色,連同路遇見的夫人少爺都頻頻側目,神色或嫉妒或豔羨。

邵珏甚至懷疑其中還夾雜了傾慕。假借著攬腰攙扶的動作,不動聲色地擋了大半邊的視線,對上紀淮卿迷惑不解的神情時,還能泰然自若面不改色地為自己扯大旗:“雨後石階上冒了青苔,夫人當心腳滑。”聞言,紀淮卿果然不疑有他,專心低頭盯著石階去了。

聽聞慈濟寺求姻緣靈驗,不少豆蔻芳齡的女孩男孩都來這裡虔誠祈願,不過像邵珏紀淮卿這樣新婚妻夫在濃情蜜意的時候來求保佑婚姻幸福恆久的也不在少數。

大昱朝雖也說的上是民風開放,不過慈濟寺香火旺,女男來來往往無數,那公子少爺被多看了幾眼倒也無妨,只是殿內狹窄,就怕有登徒子趁人多在其中渾水摸魚,索性女客男客分流,也省的人多紛雜,鬧出事故來。要分開,邵珏與紀淮卿便約定稍後在姻緣樹下再見。

。徒信的誠不祂次一佑庇,恩開外格能否是祖佛道知想,世世生生,好同歡合與卿淮紀想,來貪許些出生萌漸漸,伴相夕朝的來年三可。留可無,去天隨便那,違可不意天真當若,為人在事奉信只來從,的命信不是前從珏邵。夫功兒會一了擱耽,卦一上算緣姻的卿淮紀與為丈方請想,想奇發突便珏邵,見遇逢恰,人個半是算也丈方與珏邵的香上來前親父陪常以是,錢火香不了捐,客常的裡廟是父邵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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