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深處,一處不知名的虛空之中。
一座華麗的宮殿寂然聳立,如山巍峨。即便時隔數萬年,其中的燈火依然未曾熄滅,將整座宮殿照耀的金碧輝煌,更具壯美磅礴之勢。
大門前一條小路懸空而建,蜿蜒伸展,也不知道有多遠。
孽骨站在大門之前,望著眼前的這座宮殿眉頭緊皺,滿臉疑惑之色。
這座宮殿便是小路的盡頭,就在剛才她已是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將整座宮殿都搜尋了一遍,但是除了宮殿正廳中一個牌位、幾篇祭文和一些祭拜用的道具之外,此處便再無他物。
沒有法寶,沒有功法,甚至連盛放太仙道道主遺體的棺槨都沒有。
“奇怪......”
孽骨此刻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雖然她不瞭解太仙道的葬俗,但是也知道太仙道道主的陵墓不可能簡陋到連墓主的遺體都沒有。
“難道說......”
驟然,孽骨心思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禁勃然大怒。
凌天元欺騙了自己!這裡根本就不是太仙道道主的陵墓!
不!凌天元不止是騙了自己!是騙了所有人!
“混賬凌天元!本尊和你沒完!”
孽骨頓時怒吼了一聲,轉身就要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嗚.....”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笛聲突然在四周的虛空之中響了起來,曲調哀婉悽惻,透露著陣陣幽怨惆悵之意。
“誰!?”
孽骨聞聲頓時警惕了起來,扭頭四顧,散發出神念搜尋著四周。
只是一番搜尋下來,孽骨竟然一無所謂,這吹奏笛聲之人完全躲過了她的神念。
“該死!”孽骨不禁暗罵一聲,驚疑憤怒之下越加著急起來。
而聽這笛聲的曲調也是越來越悲傷,透露著陣陣奇異的魔力,曲中之意不斷侵入孽骨的神魂之中。不知不覺之間,孽骨竟是聽得有些入迷,忍不住心神動搖,眼前幻象叢生。
此刻孽骨只覺自己似乎變了一個每日站在門前等候著外出的夫君歸來的婦人,滿心都是擔憂和期盼。隨之又好似變成了一個幼齡雉子失去了所有家人,只能無依無靠的獨自活下去。最後又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無家可歸的遊子,在每個夜晚不斷思念著家鄉。
隨著笛聲的旋律,種種悲涼之事,分離之愁齊齊湧上孽骨的心頭,令她心潮湧動。
孽骨怔怔的自語了起來,“本尊何時才能回到傳說中的故鄉呢?如今困在這他鄉之地,受盡冷暖......”
言語之間,孽骨不禁回想起了家鄉的畫面,竟是流下了一滴眼淚,“啪嗒”一聲摔落在臺階上。
“嗯!?不對!”
但就在這時,孽骨突然一愣,隨之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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