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伊羅是徹底獻祭了自己,什麼也沒留下,所以老子也無能為力。就算老子強行再創造出來一個伊羅,也不是你心中原來的那個伊羅了。”
“而且......”
荒神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聲音冷峻了起來:“伊羅在獻祭之時,希望老子能出面取消部族中的姓氏之分。老子念在他這些年的情分上也就答應了他,他可謂是死得其所。”
“即便現在老子能復活他,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條件與老子討價還價!?”
“祭司之位?那本就是老子賜給你的,你拿老子的東西來和老子做交易!?”
伊門聞言神情一下僵在了臉上,隨即化為了一片絕望。
大殿內也一下沉寂了下來,所有人都是瑟瑟發抖,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誰都能聽得出來,荒神已經有些發火了。
伊門功勞再大,地位再高,也只是荒神的信徒。荒神身為部族所信仰神明,威嚴是絕不可侵犯的,豈容一個信徒隨便對它指示?
按照藏淵界的規矩,蠻神要祭煉信徒,那是天經地義的,信徒必須無條件服從。荒神能在伊羅獻祭之時答應伊羅的請求,已經是很講情面了。
此時此刻,伊門心中已然被傷痛填滿,痛苦得難以言喻。
她萬萬沒想到那一晚看似平常的分離,竟是此生的訣別。
而她也明白眼下的形勢,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要求荒神。
青宣也是苦惱一嘆,心中一陣煩悶和無奈。
因為荒神所言都是事實,青宣也沒有任何辦法幫助伊門。
“啊啊啊啊啊!!!”
在巨大的悲痛之下,伊門的理智終於奔潰,仰天嘶吼起來,一直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嘶啦~!”
伊門猛然扯下了身上的錦衣,直接飛身而起,撞碎了大殿的窗戶,飛向了遠處。
“放肆!”
荒神見狀勃然大怒,憤然嘶吼一聲,眼中怒火驟現,大頭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
這小小禮祭居然還敢負氣而走,這擺明不給自己面子啊!
感受到荒神的怒火,在場的伊洛族人頓時被嚇得心驚膽戰,齊齊離開座位跪倒。伊扎客也連忙趴伏地上,大呼道:“還請荒神大人息怒!伊門禮祭年紀還小,年輕氣盛不懂事兒,是無意衝撞荒神大人的,萬望荒神大人不
要和她計較啊!”
與之同時,大宦身上也爆發出了一道毫不遜色的氣息,和荒神遙遙相對。
眼見伊扎客求情,又有大宦出面,荒神目光一沉,略微思索了一下後,不爽的低喝道:“老子怎會和她一般見識?哼!隨她去吧!”
話音未落,荒神的頭顱便消失在了空氣中,在場眾人見狀都是大大鬆了口氣,一顆提起來的心又放了下去。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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