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豪烈嘴角抽了抽,心知青宣這是明知故問,但也只能陪著笑臉道:“您怎麼說也是我朝冊封的開天仙君,大家都是一朝之人,您就這麼拋下同僚,和他族之人獨佔這遺蹟………這不太好吧?”
“況且這片遺蹟這麼大,您這幾個人也不可能獨佔得了,是不是?”
青宣眼中閃過一絲預料之中的目光,笑而不語的望著宇豪烈,心中對於宇豪烈這種套近乎的行為嗤之以鼻。
宇豪烈見狀心中一沉,隨之心一橫,咬牙道:“就算仙君你不念同僚之誼,但也不能不顧在場這麼多道友的感受吧?”
“仙君也是聰明人,想必也明白多條朋友多條路的道理吧?”
“今日仙君大度一點,大家都會感念仙君的恩情,來日必有回報。”
“而若是仙君一意孤行,傷了和氣,對咱們雙方都不好啊。”
聞聽宇豪烈此言,眾各方勢力之人頓時都是連連點頭,眼中露出了期盼之色,全都看向了青宣。
青宣見狀撇了撇嘴角,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這宇豪烈又耍起了他那一套威逼利誘的把戲了。
宇豪烈這話裡的潛臺詞很明顯,若是青宣識相,就不要得罪這麼多人。
再直白一點翻譯就是:小子,我們就是要明搶,你看著辦吧。老實讓我們進去,還給你留口湯喝。不然.....哼哼!
如今聚集在這裡的勢力都是五界四海中有頭有臉的勢力,幾乎代表著五界四海的整個修道界。
若是青宣真就不管這些人,自己獨佔了太仙祖墓,那麼勢必得罪整個修道界。雖然明面上青宣佔著道理,這些勢力不好對青宣出手,但是暗地裡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青宣。
畢竟這世界上講道理的正人君子還是少的。
宇豪烈此言,就是把青宣架在了在場所有勢力的對立面上。
宇豪烈就不信青宣真的敢得罪整個修道界,除非青宣不想再在五界四海混了。
其他勢力的人也是這麼想的,看著青宣的目光中雖然都是期盼之色,但是又隱現威脅之意。
面對宇豪烈和這些勢力的逼迫,天晶族人都是怒不可遏。尤其是桑格神情激憤,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不過桑德卻是一伸手,對桑格微微搖了搖頭。
桑德臉色頓時黑如鍋底,額上崩起道道青筋,不過他也明白眼下的形勢,只能把怒火強行憋了回去。
世道就是這樣,有時候力量就是道理。要麼幹翻整個世界,不然就只能乖乖認慫。
天晶族眾人也不由自主的全都看向了青宣,期待著青宣會怎麼做。
“哈哈哈哈~~~!”
青宣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隨之玩味的看著宇豪烈,“殿下說得確實有道理,多個朋友總好過多個仇人。”
聞聽此言,宇豪烈和各方勢力眾人都是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笑容。
這小子果然還是慫了。
“不過......”青宣忽然又是話鋒一轉,目光環視四周,義正言辭道:“在下與諸位素不相知,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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