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空中在那巨大符文已是徹底成形,散發出奪目的光芒,然後迅速壓下,好似圖畫般貼在了戰神獸身上,那道道紋路竟是深深的嵌入了戰神獸的血肉之中。
“吼吼吼!!!”
在符文的禁錮之下,戰神獸背後的光翼瞬間粉碎,癱倒在地,發出陣陣癲狂的時候,但卻無濟於事,動彈不得。
隨之只見殘影一閃,獨令衝已是閃現到了戰神獸巨大的頭顱面前,右手緩緩舉起,掌心黑光閃爍,轉眼間變形了一根寬達丈餘,長達十數丈的黑色長矛!
“唰!”
獨令衝右臂狠狠一揮,巨大的黑光長矛一下刺入了戰神獸的眉心,從戰神獸的後腦穿透而出,將戰神獸狠狠釘在了地上。
“唔.....”
戰神獸的身體頓時一陣顫抖,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然後雙眼中的光芒便暗淡了下去,沒了動靜。
天羽君見狀不禁雙眼大睜,心中驚歎不已。
只是三招便搞定了相當於天人三煉的戰神獸,自己新認的這些師兄果然厲害啊,不愧是上古大宗的弟子!
隨之天羽君也顧不上思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連忙抱起綿玉飛了過去。
一來到戰神獸身前,天羽君頓時一驚,只見獨令衝半跪在戰神獸的肩膀上,臉色慘白,身上的氣息虛弱不堪,完全沒有了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氣勢。
“師兄,你怎麼了?”天羽君急忙放下綿玉,上前扶起了獨令衝。
獨令衝苦笑著嘆息了一聲,“唉,如今這狀態果然還是太勉強了些。不過還好,總算是鎮住了這個孽畜。”
天羽君奇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獨令衝無奈的聳了聳肩,“那些人修為實在太弱了,雖然令我等重燃生機,但重生後所恢復的修為,距離原本的境界還相差甚遠。”
天羽君不禁愕然,扭頭一看,發現那幾個太仙道的弟子也是差不多的狀態,一個個萎靡不振,頓時明白了過來。
之前那些聖朝人馬之中最強者不過化膜之境的修為,甚至還有許多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他們的力量對於獨令衝等人來說,簡直就是滄海一粟。
獨令衝等人就如同一條條幹涸的大江大河,而那些聖朝人馬的生機只不過是一條小小的溪流。雖然獨令衝等人有了水源注入,重煥生機,但只憑這點“小溪流”想要重新往昔的狀態,那可得慢慢重新積蓄和修煉了。
若是獨令衝等人再多耗一會兒,便會將這好不容易得到的生機再次耗盡。而這次可不會再有自在佛祖來救他們了,若是生機一斷,便是徹底死亡,再無復生可能。
而雖然獨令衝沒有細說其中的緣由,但是天羽君也能透過他們此刻的狀態感受到其中的兇險,心中不禁又是感動萬分。
“多謝諸位仙師出手相助!”綿玉也是感激無比,對獨令衝曲身行禮,連忙道謝。
她雖然修為低微,不懂其中兇險,但是她常年伺候在玄昱身邊,經常接觸各種達官貴人,這眼力也遠超常人,自然能看出獨令衝等人剛才所付出的努力。
獨令沖淡淡的擺了擺手,“無妨,吾等也只是看在小師弟的面子上才出手相助,你們要謝就謝小師弟吧。”
一邊說著,獨令衝朝天羽君挑了挑眉,投過去一個“你可要好好把握”的眼神。
天羽君見狀頓時無語,心知獨令衝誤會了自己好玄昱的關係,這就開始助攻了。
“多謝羽公子!”
綿玉也是連忙於天羽君行了一禮,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隨之綿玉也顧不得多言,便急匆匆的跑到戰神獸的後頸處,伸手抓住駕駛艙露在外面的把手,打算將駕駛艙拉出來,天羽君也是趕緊過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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