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考慮過出手的後果嗎?這就是你說的辦事毫無差錯!?如今明兒出走,歸根結底不還是因為你!?”
“你如此獨斷專橫,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你有什麼臉面說著是為了我好!?”
言語之間,蕭臨淵越說越怒,甚至感受到了一絲屈辱,五官都在劇烈的憤怒下微微扭曲了起來。
而看著蕭臨淵那暴怒的模樣,仙兒不禁陷入了震驚之中,隨之眼底的希冀之色徹底消失不見,也化作為了無盡的怒火。
原來自己為蕭臨淵所做的一切,在蕭臨淵眼中看來竟是獨斷專橫嗎?
而蕭臨淵之所以如此認為,僅僅只是因為自己沒和他商量嗎?
但是這又如何?夫妻本為一體,丈夫身有不便,無法分身處理事務,自己這個妻子代為出面主持大局,又有什麼不對?
難道這些行為傷到他身為盟主和男人的尊嚴了嗎!?
為了這所謂的尊嚴,蕭臨淵就要如此對待自己嗎!?
就算自己真的做錯了,蕭臨淵為什麼就不能理解,自己確實為了他好啊!
自己為他做了那麼多,他就不能體諒理解一下自己嗎!
“蕭臨淵!”
回憶著只是,仙兒也是愈發激憤難平,怒火之中更是透出一絲委屈,怒吼道:“好!你想知道吾為什麼這麼做這些事嗎?那吾今天就告訴你!”
“第一,吾乃天道聖使,代表天道降臨世間,僅次於天道之下,立於眾生之上!當今世間沒人能對吾不敬!”
“莫說那七仙道弟子竟敢出言調戲吾,哪怕他只是在心中對吾生出不恭之念,他就該死!明白嗎!?”
“第二,那東天原的‘三道天山’原為一家,名曰武皇羅天宗,乃是四百年前東天原之霸主,實力之強乃是玉宵界之首!便是如今的紫仙湖和當年的七仙道,都不是其對手!”
“之前武皇羅天宗因為種種恩怨分裂為了‘三道天山’,三家內鬥不止,相互制衡,內耗日甚,所以不足為懼。我等玄盟大可慢慢發展,坐山觀虎鬥,待其鬥到最後三方俱傷,再將他們一舉拿下!”
“然而吾卻未曾料到,那唯我教竟是忽然降臨,更是不知聽了誰的主意,要強行撮合三家歸一。”
“若是那三家再次歸一,恢復往昔武皇羅天宗的實力,再加上唯我教之助力,那我們玄盟最起碼三百年內別想染指東天原!”
“這樣一來,我們統一玉宵界,爭霸五界的夢想就只是一紙空談,所以吾必須要阻止他們重新合一!難道你連這點局勢都看不出來嗎!”
“而你閉關期間,東天原三道天山的會盟之期已是臨近在即,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所以吾才提前調集大軍,讓你出關,強行出征,”
說到這裡,仙兒眼中又流露陣陣怒其不爭之意,恨聲道:“只可惜你不思進取,整日里不顧宗門事務,只想著如何獵豔尋歡!”
“明明有吾為你塑造的神軀仙體這等絕世資質,出關後竟然才只是勉強突破天人三煉之境!”
“但凡你平日裡比現在努力那麼一點點,又何至於僅此修為,被那唯我教的聖裁二使擊敗?”
“你自己無能,難道這也是吾之錯嗎?”
“至於此次吾對於那花月出手一事.....呼~!”言語間,仙兒又是深吸了口氣,目光變得冰寒起來,其中殺意凜冽,“這不僅僅是因為吾想幫你出頭,更是對那明兒的試探!”
“試探!?”已經聽得愣住了蕭臨淵聞言一驚,下意識的問道:“你為什麼要試探明兒什麼?又要試探什麼”
仙兒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怒喝道:“蕭臨淵,你不會真的以為明月宮的女人都是柔兒和道心那種單純柔弱和幼稚愚蠢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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