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江畔霜一撇嘴,神情愈發不甘,隨之眼珠一轉,冷笑道:“臭青磚兒,你在得意什麼?就算你抓住了本小姐又如何?”
“嗯?”青宣聞言一下愣住了,愕然道:“你不是說……”
“哈哈~!”江畔霜大笑一聲,一臉嘲諷的介面道:“不錯,本小姐之前是說過你只要一炷香內抓住本小姐,這場比賽就算你贏!”
“但我們既然上了這論道的賽場,那就是對手哎,雙方為了贏都可以不擇手段的哎~。”
“對手的話你也信?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本小姐就不認輸,你能怎樣!?”
“啊!?”江畔霜此言一齣,青宣立刻傻眼了,愣愣的看著江畔霜,一下沒了話說。
而江畔霜狡黠一笑,隨即一臉惶恐的扯開嗓子大叫起來,“救命呀~!救命呀~!有禽獸在光天化日之下非禮良家女子啦~!還有沒有王法啦~!還有沒有公道啦~!”
“臥槽!”江畔霜這麼一喊,青宣總算是反應過來,頓時眼角嘴角齊齊抽搐,心中萬千草泥馬奔騰。
而且不僅是青宣,場外的所有觀眾都無語了,滿頭黑線的看著江畔霜。
這臭丫頭特麼的耍賴啊!
青宣包廂中的眾人見此情景也是驚愕不已,隨之紛紛神情詭異的看向了虛念一。而虛念一此刻被氣得渾身顫抖,一張老臉已是漲紅如血,眼見眾人看過來頓時下意識的以袖掩面,不敢見人,恨不能立刻逃出五界,再也不回來。
孽障啊!真是孽障啊!
自己堂堂虛方仙境怎麼出了這麼一個弟子!?
歷代祖宗的臉面都被丟盡了啊!
眼見此狀,眾人都是嘴角微抽,強忍著沒笑出聲來,趕緊又把頭轉回去,繼續饒有興趣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卻見此刻江畔霜喊得愈發聲情並茂,好似真的被非禮了一般,不過眉宇間的得意卻毫不掩飾,目光挑釁的看著青宣。
本小姐承認很強,但如果本小姐耍賴,閣下又該如何應對呢?
“呵~!”
青宣見狀不禁被氣笑了,目光森然的瞪著江畔霜,咬牙獰笑道:“好好好!臭丫頭,跟哥玩兒這套是吧?”
“你不會真以為哥沒法治你吧?實話告訴你,哥最喜歡整治你這種人了?”
言語之間,青宣鬆開了江畔霜,然後又猛然伸手捏住她的雙頰,好似揉麵團般狠狠搓揉了起來。
“嗚嗚嗚~~~!”江畔霜頓時就被疼得渾身抽搐,話語也變成了痛苦嗚咽。隨即江畔霜下意識的反抗起來,手舞足蹈的踢打青宣,想將青宣推開。
然而此刻江畔霜已是力量耗盡,雖然肉身也遠超凡俗,但拳腳威力實在有限,青宣又哪會在意?任由江畔霜踢打仍是如鐵塔般巍然不動,手上越來越用力。
“嗚哇哇~~!”
青宣揉了沒幾下,江畔霜的臉頰就紅腫了起來,江畔霜也再忍不住痛,眼淚奪眶而出,哭泣了起來。
青宣見狀這才鬆開了手,惡狠狠的問道:“你投不投降!?”
“哼!”然而江畔霜雖然疼得眼淚汪汪,雙頰腫得和小饅頭似的,但仍是滿臉憤然不屈之色,更似是來了氣性,跳腳大叫道:“行行行!你厲害!你高明!本小姐打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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