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此代犬子向仙君賠罪了。還望仙君大人大量,不要與他一般見識,再饒恕他這一次。”
青宣挑了挑眉毛,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先看了看暈死過去的烈昭,又上下打量起了烈成宗,過了片刻後才嘴角一翹,笑眯眯道:“嘖嘖,烈府主知錯能改,能屈能伸,果真是個人物。”
“好啊,既然烈府主都如此折節賠罪了,那我也不能得理不饒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希望以後咱們兩家能化干戈為玉帛。以後烈府主若是閒來無事,還可以來我靈族坐一坐,喝杯茶哦。”
烈成宗頓時鬆了口氣,趕緊滿面感激的謝道:“多謝仙君大量,仙君果然不負君子之名。”
“承蒙仙君抬愛,以後在下若有閒暇,定然上門拜訪。”
青宣笑意更甚,欣然點了點頭,“好,那我就掃街以待,等烈府主過來喝茶了。”
烈成宗聞言立刻顯得愈發感激,再次向青宣行了一禮,這才直起身來,然後對銀髮老嫗慚然道:“都怪犬子莽撞,擾了諸位的雅興。”
“本座實是慚愧,也無顏再留在這裡,這便先帶犬子回去療傷了,就此告辭,還望老齋主見諒。”
銀髮老嫗呵呵一笑,點頭應道:“烈府主言重了。”
“年輕人哪有不犯錯的,況且仙君都不計較此事了,烈府主根本無需將此節放在心上。”
“不過令郎的身體確實要緊,烈府主快帶他去療傷吧。”
“多謝。”烈成宗無奈一嘆,又是拱手一禮,隨即向身邊陪同參宴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當先轉身越過眾人,向著露臺之外走去。
他的幾名手下連忙跑到烈昭身邊,將他抬了起來,然後趕緊跟上烈成宗一同離開,不過片刻便不見了蹤影。
幽遊星齋眾人默然目送著烈成宗等人離去,皆是滿心感慨。沒想到剛剛還強勢霸道的烈成宗,一聽到青宣的名號就好像兒子見了老子般恭敬。
仙君之名真是威嚴如斯啊!
陰少璃更是舒眉展目,滿臉快意。青宣將烈成宗嚇得如此狼狽,不惜不顧臉面當眾出手訓子,低頭賠罪,無疑是替她狠狠出了一口惡氣。此刻她只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暢,差點沒控制住情緒直接笑出來。
隨之幽遊星齋眾人又看向了青宣,卻見青宣也在盯著烈成宗離去的方向,臉上一片若有所思的笑意,還透著幾分期待與戲謔,似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眼見幽遊星齋眾人看過來,青宣便收回了目光,雖然此刻心中已經大概明白了眼下的情況,但還是向對眾人拱手笑問道:“在下遭遇意外,誤闖至此,驚擾了諸位的宴飲,實是不好意思,還望諸位見諒。”
“敢問諸位,這裡是什麼地方?”
銀髮老嫗臉上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欣然答道:“仙君言重了。”
“此地乃是我幽遊星齋的宗門,仙君大家光臨是我宗的榮幸,實令我宗上下蓬蓽生輝,何來驚擾一說。”
“仙君快快上臺入席,坐下相談。”
“唉。”青宣聞言露出了果然如此之色,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隨之縱身一躍,帶著無夜向露臺上飛去。
“唔!”
然而青宣剛一運轉元力,大腦中便猛然湧起強烈的劇痛和眩暈,猶如潮水般淹沒了他的心神。隨即青宣痛苦的悶哼一聲,雙眼向上一翻,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栽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