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來也是,真吾仙子隕落那麼多年,虛先生這些年來定然是極為思念。”
“如今真吾仙子好不容易被宣哥復活,可不得好好和心愛的師姐溫存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大宦更是直接,一臉壞笑的問道:“真吾仙子啥時候生啊?我們啥時候能喝上你孩子的滿月酒啊?”
虛莫言頓時被青宣三人問的又羞又臊,尷尬不已,卻又無法迴避,只好面紅耳赤的答道:“咳咳,這……這事還早。”
“真吾師姐記憶仍未恢復,我們還……還是清清白白的。”
“哈哈哈!”眼見虛莫言這窘迫的模樣,青宣三人不禁齊聲大笑起來。隨之大宦拍了拍虛莫言的肩膀,嘿嘿笑道:“我說老虛啊,這事兒你可得抓緊,早早把你倆的關係定了。”
“免得當斷不斷,再節外生枝啊。”
虛莫言微微一顫,不禁又回想起了當初的往事,神情變得複雜起來,不過隨之又目光一定,流露出堅定之色,對青宣感嘆道:“既然仙君問起這事,我便實言相告了。”
“我之所以沒去參加五界盛會,便是因為去處理我那兩位師妹的事情了。”
“哦!?”青宣眼睛微瞠,目光有些驚訝,隨即興致大起,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還真去了啊?那你是怎麼做的?結果又如何啊?”
虛莫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這才緩緩道:“這就說來話長了,宣兄可莫嫌我嘮叨啊。”
“其實起初之時,我對於處理此事還是有些怯弱,自覺無顏面對她們,心中很是苦惱。”
“我在猶豫不決之下,便將這些苦惱告訴了真吾師姐。她對我一番勸導和鼓勵,終於使我鼓起了勇氣。”
“我先是去找了月晴師妹,與她開誠佈公的聊了三天。而經過百年靜修,師妹她著實成熟了不少,在我的勸說下很快便重振精神,迴歸了宗門。”
“隨後我們便一起去找了夜明師妹。只是夜明師妹當初遭受酷刑,又被囚禁於寒獄之中百年,所以怨氣極大,起初本不願與我相見。”
“我們在寒獄之外陪了她兩個月,與她回憶往昔,互訴心意,終於使她回心轉意,消解了怨氣。”
“然後我又去懇求師父幫忙,順利的將夜明師妹接出了寒獄,安置在家中,由我與師姐、月晴師妹一起照顧她。”
“而夜明師妹醒悟之後,對於當年所犯的過錯十分慚愧悔恨。眼下我和師姐師妹正在幫她贖罪,補償當年被她所害之人的家屬。”
“雖然即便我們這麼做也未必能得到那些家屬的原諒,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說到這裡,虛莫言嘴角露出一絲期待的笑意,神情也振奮了起來,“如今我們幾人就如當初在師傅手下學藝時一樣,心心相印,相互扶持。我們的小師妹雨觀也因此大為欣喜,心情好了不少,時常找我們相聚。”
“我相信,我們今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而我也絕不會再辜負她們。”
“嚯~!”青宣三人聞聽虛莫言此番講述皆是驚奇不已,紛紛驚歎起來,隨之感慨萬千,為虛莫言感到欣慰。
青宣不禁拍了拍手,哈哈笑道:“好好好,真是皆大歡喜啊!老虛你終於苦盡甘來了!”
虛莫言笑道:“而這多虧宣兄你當初的那一番開導啊。”
“不然我恐怕還要沉在自責懊悔之中,而不敢去面對現實,害得兩位師妹繼續因我蹉跎歲月,承受折磨。”
“而我此番過來,就是為了再次感謝宣兄。”
“來,宣兄,我敬你一杯!”
一邊說著,虛莫言便倒了杯酒,雙手遞向青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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