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這一番話可謂是把江畔霜從頭批判到腳,也變相說出了青宣的難處,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青宣的想法,這讓眾人皆是覺得青宣很可能也要拒絕江畔霜的請求了。
江畔霜並不傻,自然也能明白花月說這話的意思,心中已然是絕望了。
“呼~。”青宣見狀深吸口氣,神情十分沉重,默然片刻後對江畔霜輕聲道:“霜兒,此事關係重大,困難重重。所以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明天一早,我定然給你一個答覆。”
江畔霜聞言身體一顫,又抬起頭來,哽咽著看著青宣,眼中浮現出感激之色,微微點了點頭。
青宣沒有順著花月所言直接拒絕江畔霜,而是選擇繼續考慮,這便意味青宣仍顧念著與江畔霜的交情。江畔霜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青宣也微微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姬神。姬神立刻會意,對眾人笑道:“好了,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那大家便都回去吧。”
“讓仙君一個人清靜清靜,好好考慮這件事。”
眾人聞言當即點頭稱是,紛紛起身告辭,然後轉身離開大廳。不過虛莫言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江畔霜。
江畔霜見狀眼眶一紅,眼中滿是心虛羞慚之色,下意識將頭扭向一邊,不敢去看虛莫言。
青宣見狀微笑著拍了拍江畔霜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江畔霜這才鼓起勇氣,站起身來,走到了虛莫言身前,紅著臉道歉道:“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之前都是我錯怪了先生,還請先生責罰。”
虛莫言慨然一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霜兒你也是太過心急,以致一時糊塗罷了。”
“好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見虛莫言沒有責怪自己,江畔霜不禁鬆了口氣,心中更是感動,眼含淚光道:“多……多謝先生。”
虛莫言笑著點了點頭,又滿臉歉意的向青宣拱手道:“霜兒貿然叨擾,冒犯了仙君,實屬莽撞孟浪。在下管教無方,慚愧不已,在此誠摯向仙君賠罪。”
“而今日霜兒是所言之事乃我仙境醜聞,在下也乞望仙君幫忙保密,不要聲張。”
“啊哈~。”青宣大笑一聲,也站起身來,走到虛莫言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的應道:“老虛你這是哪裡話,什麼冒犯不冒犯的。大家都是朋友嘛,何需這麼客氣。”
“你放心,此事即便不用你交代,我也會把它爛在肚子裡。”
“你現在最該關心的人是霜兒,回去後好好照顧她,可別再讓她跑丟了。”
虛莫言聞言大為感動,再次行禮致謝,“多謝仙君大量,在下定然謹記仙君所言。”
虛莫言隨即便向青宣告辭,轉身向大廳外走去。江畔霜連忙跟在虛莫言身後,卻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青宣,眼中滿是不捨與期望。
青宣也笑著注視著江畔霜,目送她與虛莫言離去。直到兩人出了大廳,青宣才收回目光,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後轉身向著大廳側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從袖中掏東西。
天羽君等人定睛一看,卻見青宣拿出來的都是鐵鍋、烤架之類的物品。天羽君大感驚奇,不禁問道:“呃,宣哥你幹什麼去啊?”
青宣抬頭看向門外的夜色,感嘆道:“我不是說了嘛,小月之事相當棘手啊,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所以……”
青宣又回過頭來,咧嘴一笑,“事已至此,先吃點夜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