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畔霜見狀不禁驚呼一聲,身影立刻一閃,躲到青宣身後,緊緊抓著青宣的衣服。
江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個臭丫頭翅膀硬了不是!竟還敢躲?快給老身出來!”
江烈隨即又對青宣沉聲道:“秋兒常說仙君乃是通情達理,是非分明之人,所以還請仙君不要插手此事,袒護霜兒。”
“這臭丫頭此番私自離家出走實在是太出格了,老身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訓她!”
江畔霜聞言又是被嚇得一抖,連忙小聲道:“磚兒,你可是我的護道者。現在正是該你出面的時候,可要護住我呀!”
“這……”
青宣頓時哭笑不得,只覺有些為難,不過轉念一想便有了決定,當即便往旁邊挪了兩步,對江畔霜肅然道:“七小姐,你此番私自離家出走,你家中之人定然心急如焚,為你提心吊膽。這確實是你做得不對,理當受罰。”
“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份氣節七小姐還是有的吧?”
“哎?”江畔霜頓時懵了,沒想到青宣這麼幹脆就把自己給出賣了,隨即被氣得小臉通紅,怒目圓瞠,嘴角直哆嗦。
江烈目露滿意之色,對江畔霜冷笑道:“仙君所言極是。”
“臭丫頭!當初你私自離家時不是很有膽量麼?現在敢做不敢當了?”
“給老身過來!”
話音未落,江烈便伸手揪住江畔霜的耳朵,用力將她拽到自己身邊。江畔霜當即慘呼一聲,眼眶發紅,急忙連連求饒。
只是江烈絲毫不為所動,掄起柺杖就往江畔霜的屁**上拍去。江畔霜本能想要躲開,但身體在江烈的壓制下根本無法動彈。
“啪啪啪!”
一時間,柺杖接連重重拍在了江畔霜的**上,發出陣陣悶響,江畔霜的慘叫聲也隨之飄揚迴盪。
虛念一見狀眉頭微皺,嘴角微微動了幾下,不過最後還是沒有開口。青宣也是默然觀看,眼中閃過絲絲戲謔的笑意。
一連打了十幾下,江烈才停了下來,抬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長呼了口氣。而江畔霜已是被打得涕淚橫流,兩股戰戰,連站都站不穩了。
江烈轉身看向了虛念一,沉聲道:“大師兄,霜兒這次做得確實不對。”
“不過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已經懲罰過她了,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虛莫言也連忙附和道:“是啊。霜兒此番出走雖然莽撞,但好在沒惹出什麼亂子。”
“江師叔既已出手懲戒了霜兒,便不宜再繼續追究了。”
虛念一眼簾半垂,沉思不語,片刻後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點了點頭,“行,念在她沒闖禍份兒上,此事就此作罷。”
言語之間,虛念一的神情又嚴肅起來,聲音也沉重了幾分,“師妹,以後你可得好好管教霜兒,讓她長長記性。”
“此類事情可一不可二。若她以後再犯類似的錯誤,那可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江烈聞言鬆了口氣,也肅然道:“師兄放心,這次我定然對霜兒嚴加管教,絕不讓她再肆意妄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