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晨光微熹，青葉淺淺。
傅芊又在樹上睡了一晚，醒來時見到身上掉了幾片落葉，不禁感嘆自己生來就是要做野人的。
她將葉子揉吧揉吧，丟去了小鳥窩邊，精神抖擻地彈射起步前往御膳房。
一晚上過去，哪裡還有什麼無語勁？
當然是吃最重要！
寢房中。
程歸言在同一時刻睜開了眼睛，察覺到耳畔沒有那股電流聲便從床上坐起，一邊揉腦袋一邊低聲呼叫小莉。
小莉這幾天在浣衣房故意惹禍，正被罰去更偏僻的院落洗衣物，一天到晚不見得有人去檢察。
因此他偷摸溜了出來，晚上也乾脆留在錦雲殿。
此刻一聽到聲音，小莉立馬現身，率先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程歸言。
“……雖然不知道那小太監下的什麼毒，但是能混合在香粉裡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程歸言緊皺著眉頭，沉聲問：“她是怎麼處理的？”
“他……您是說那暗衛？”小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道：“好像是倒在了什麼紙上，包著就拿走了。”
程歸言看向他：“能聞到味道？”
見他這樣，小莉莫名覺得兩人說的話，好像不在同一個頻道。
小莉撓頭回答：“紙沒有密封性，想來肯定是能聞到味的……哦，您是想知道那些毒粉有什麼作用？放心，我今天就去查探那個暗衛行蹤，看一看症狀就知道具體了。”
“不過……”
“不過什麼？”
程歸言眉頭不展，聽他一一解釋起來。
“大夏皇宮的暗衛培養極不人道，從小就需要泡藥浴，練就一身百毒不侵的本領，興許那個毒粉對他來說根本不起作用。我屆時找到他暫且不打草驚蛇，看一看有沒有症狀，要是沒有說明他沒中毒，要是有……”
程歸言眸子一眯。
小莉絲毫沒察覺，不以為然地撇嘴說：“毒死了就當替您消災了，反正他是狗皇帝派來的人，死了正好……”
“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程歸言驀然冷笑打斷，渾身的氣勢讓房間如墜入冰窟。
小莉一愣，下意識單膝跪下：“王子，屬下有何地方說錯？”
程歸言深呼吸，音色冷淡：“血海深仇是一回事，別把無辜之人的命搭上。你去查探那暗衛症狀，然後去找解藥。”
小莉整個人都懵了。
直到看見程歸言拿起昨夜那個香爐走向外間，才忽然福至心靈，頓時間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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