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程歸言將輪椅往後一滑，正好抵住了衣櫃的櫃門。
“不用躲，回去洗你的衣服。”程歸言低聲說著，又詢問稱門外的小桃：“何事？”
小桃果然沒貿然進來，隔著門回答稱今天有御膳房送來了新食材，想詢問她想怎麼個吃法。
程歸言道：“單獨做，方便入口……”
傅芊的注意力卻不在他的身上，而在房間另一個人身上。
她聽出剛才那人腳步是想來開啟櫃門，好在及時被程歸言止住了。
說話間，傅芊只聽到那個人在原地踱步了幾下，似乎不可置信程歸言作為，迅速翻窗離開了。
同時抵在櫃門上的輪椅也挪開，傅芊便悄悄開啟一條縫，正好看到翻窗離開的那個身影。
小莉！
傅芊一下子認出來了。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天色太晚，她認不出來，現在青天白日，她真真切切的看清了那人身影和動作的習慣，只花一秒鐘就認了出來。
真是小莉！
傅芊方才聽到“回去洗衣服”就有所猜測，現在真證實了，感覺心情比吃瓜還要震驚。
你們西國……
王子男扮女裝為了復仇大業隱忍就算了，為什麼下屬暗衛也跟男扮女裝啊！
等等，不對。
傅芊忽然之間，好像有些猜透了什麼。
如果程歸言要出宮，那作為屬下的小莉，也不知會怎麼想。
他是這個時代的人，大概不會這麼輕易理解程歸言，如果生出嫌隙……
“出來吧。”
程歸言的聲音響起。
傅芊思緒被打斷，開啟衣櫃門出來了，也直接問道：“你如果要出宮，小莉……你這個暗衛，是不是會成為阻力？”
“也許。”程歸言音色淡然：“不過目前還需要他調查東西，之後再說也來得及，我總歸會在出宮前配合你賺夠流量。”
傅芊一頓。
“指標是多少？”
“……一個億。”
傅芊下意識回答完，只聽到程歸言輕嗤一聲，似乎有些不屑。
“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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