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手掌奇大的大個子許三斤,則駕駛著馬車走在中間。
李紅鳶坐在馬車裡面,掀開車簾,看著騎馬在邊上的嚴川,眼睛意味深長。
她李紅鳶自認為美貌天下第一,還沒有遇到過一個男人能夠對自己如此視若無睹。
夕陽西沉,天邊染上一抹橘紅。
隊伍沿著官道行了一整天,終於在日落前趕到了路邊的一家客棧。
客棧門前掛著福來客棧的招牌,雖不算豪華,但勝在乾淨整潔。
“今晚就在此歇息吧!”李紅鳶從馬車中探出頭來,對眾人說道。
孔笛率先翻身下馬,伸了個懶腰:“可算能歇歇了,這一路顛得我腰都快斷了。”
白劍蕭哭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將馬拴好。
而許三斤則大咧咧地走進客棧當中嚷嚷道:“餓死了,小二!先給爺上三斤牛肉!”
五人走進客棧,立刻引來不少目光。
不過這些目光有九成以上,都是朝著李紅鳶看去的。
畢竟李紅鳶長得確實傾國傾城,雖然已經用白紗擋住了半張臉,還是難掩他身上的氣質。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殷勤地迎上來。
“住店!”李紅鳶講了一句,指了指旁邊已經坐在位置上的孔笛還有許三斤他們:“先給他們上些酒菜!”
眾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嚴川找了一個靠牆的位置坐下,和蕭哭一樣一言不發。
許三斤迫不及待地拍桌:“我的三斤牛肉呢?怎麼還不上?再給我來三斤酒!”
孔笛捻著八字鬍,笑道:“許兄,你這胃口可真不小啊!”
許三斤咧嘴一笑:“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能吃,要不然怎麼叫三斤呢?”
說話間,酒菜陸續上桌。
許三斤抓起一大塊牛肉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流油,蕭哭則只是靜靜地喝酒,偶爾夾一筷子青菜,顯得拘謹很多。
“嚴先生!”孔笛湊過來,給嚴川倒了一杯酒:“你是地榜四十五,咱們排名相近,有機會切磋切磋?”
嚴川淡淡一笑:“有機會再說吧!”
這時李紅鳶突然走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幾位,有件事得商量一下。”
“李姑娘但說無妨啊!”孔笛前一秒還在和嚴川聊天,聽到李紅鳶的聲音後立刻轉了過去,一臉陪笑。
“剛剛小二說,客棧只剩下四間空房了!”李紅鳶道。
“四間?”孔笛皺眉:“那我們五個人,怎麼分?”
許三斤抹了抹嘴上的油:“我長得胖體格大,一個人就得睡一張床,和別人擠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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