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先管好你們自己吧!”虛無法冷笑一聲,轉身走出了地牢。
地牢大門關閉,牆上的燈火隨即熄滅,整個空間頓時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怎麼辦?師孃有危險!”楊興業憤怒地想要將身上的鐵鏈掙脫,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
“虛無法剛剛說,師父回來了!”沈問秋有些不敢相信:“難道是真的?”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楊興業搖頭:“師父都消失二十一年,我們墓碑都給他老人家立好了,怎麼還活著呢?”
“雖然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蕭哭這時開口:“但虛無法不像是在說還,說不定他真的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楊興業還在用力掙扎。
“沒用的!”蘇姝無奈嘆氣:“這鐵鏈上有千機門的陣法符籙,可以限制我們真氣流轉,除非有人幫我們先破除了上面的限制,不然我們是掙脫不開的!”
“我不信!”楊興業大吼一聲:“我必須趕緊出去,不然師孃要是也被他抓到,可就麻煩了!”
“嘩啦嘩啦!”
鐵鏈在地牢中發出刺耳的聲響,楊興業雙臂肌肉暴起,額頭青筋跳動。
他咬著牙,不顧手腕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仍在拼命掙扎。
“別白費力氣了!”蘇姝虛弱地靠在石壁上,被鐵鏈束縛的腳踝已經紅腫不堪:“這鐵鏈上的禁制會反噬,你越用力傷得越重。”
楊興業充耳不聞,又是一聲怒吼,全身真氣鼓盪。
鐵鏈上的符文驟然亮起血光,一股反震之力將他重重彈回石壁。
噗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面色瞬間慘白。
“夠了,大師兄!”沈問秋厲聲喝道:“你這樣只會讓傷勢加重!”
“我冷靜不了!”楊興業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師孃現在孤身犯險,我們卻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
他說著又要掙扎起身。
“興業!”蘇姝聲音顫抖:“你忘了我們還有五師弟嗎?他可是當朝聖上!”
地牢中突然安靜下來,連兩隻奄奄一息的靈獸都抬起了頭。
“聖上向來訊息靈通,得知我們不見了,一定會來救我們。”蘇姝聲音漸漸堅定:“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儲存體力!”
楊興業劇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復,眼中的瘋狂逐漸褪去。
他重重靠回石壁,閉上眼睛:“你說得對!師弟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黑暗中,蕭哭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希望如此吧!”
皇宮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紀雲峰一襲明黃龍袍,手中緊緊捏著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數字:“四人全部拿下,只差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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