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菊搖搖頭:“沒,線索斷了。那幾個鱉孫就是過了下手。”
說著,抬眼不滿地看了下趙瑞剛,“你這兒就一點兒線索沒有?”
趙瑞剛搖搖頭,夾了一筷子燉白菜塞進嘴裡。
胡秋菊有些氣餒,但也只嘆了一聲氣,就又對著那碗燉野豬肉下手了。
飯畢,胡秋菊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對著劉彩雲豎起了大拇指:“弟妹,你家這飯真是太好吃了。我都十多天沒這麼好好吃一頓了。”
劉彩雲還是第一次被人誇做飯好吃,興頭一上來,樂呵呵道:“那秋菊姐你有空就來,我還做給你吃!”
不等胡秋菊答話,旁邊的小鈴鐺就急急喊:“不要!”
幾人看過去,鈴鐺已經撅起小嘴巴。
胡秋菊忍不住逗她:“你這小鬼頭,剛為了討糖吃還討好姨姨。現在姨姨一說來你家吃飯,你就不樂意了?”
小鈴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是!不要媽媽做,要爸爸做,爸爸做飯飯好吃!”
幾人明白過來,頓時鬨笑一團。
劉彩雲收拾著炕桌,趙瑞剛則把胡秋菊引到西屋。
西屋的圖紙和零件都已經搬到車間,屋子裡空了很多。
趙瑞剛把這兒當作在家的辦公室,晚上翻譯稿件就在這屋。
他從大桌上翻出完工的稿子遞給胡秋菊。
胡秋菊只看了下,便依著趙瑞剛的數字給結完賬。
見胡秋菊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趙瑞剛問道:“還有事兒?”
胡秋菊板著臉坐在桌旁:“大晚上來找你,你以為只為了拿稿子?我還有別的重要的事兒!”
趙瑞剛與她面對面坐下,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胡秋菊立馬擺出審問的架勢:“我知道你們和三零八所合作的事兒了。你可是拿了我們所聘書的人,卻反過來跟陳學深那廝打得火熱,這不太合適吧?”
一聽是因為這事兒。
趙瑞剛直接道:“翻譯聘書又不是賣身契,我和陳學深在別的方面合作,也無可厚非吧?”
胡秋菊擺擺手:“道理層面沒毛病,但道義層面差點意思。”
趙瑞剛笑了:“所以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胡秋菊憤憤道:“就是興師問罪!”
趙瑞剛雙手一攤:“那我就有點冤了。產研合作是三零八研究所和瓦窯大隊車間之間的事兒。我既不是隊長,也不是車間主任,這事兒和我關係不大。”
胡秋菊立即狡黠一笑:“和你關係不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要是我也找你解決北荒農機的事兒,你沒理由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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