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絲毫不受影響。
劉永才心裡不踏實,思來想去,還是把趙瑞剛喊到臨時辦公室,詢問他的想法。
趙瑞剛的回答就一句話:“咱們憑自身實力,不用怕任何人!”
這是劉永才第二次聽趙瑞剛這麼說。
第一次還是在對付馬松山的時候。
但,馬松山能跟一零二研究所的所長相提並論嗎?
這倆人不論是身份職位還是影響力,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趙瑞剛喝了口水道:“大伯,這事兒先暫且不提。我正想跟你商量個別的事兒。”
劉永才問:“啥事兒?”
趙瑞剛道:“我琢磨著,得把車間食堂重新拾掇起來。”
瓦窯大隊車間最紅火的那幾年,原本有著獨立的食堂。
車間後身有一大間敞亮的屋子,被一排矮牆隔成兩段。
西側並排的四口青磚大灶,整日吐著通紅的火苗子。
東側擺放了幾排長條木桌木椅。
一到飯點,工人師傅們就端著菜盆坐在桌子兩側。
談笑聲,搪瓷缸碰撞聲,甚至划拳吹牛聲,充滿整個食堂,熱鬧非凡。
而後來,伴隨著鞍陽鋼廠的撤離,瓦窯大隊車間逐漸敗落,人越來越少,食堂也就漸漸荒廢了。
現在那間大屋陳舊破敗,到處都是蜘蛛網和雜物。
只斑駁的牆上還隱約可見當年的大紅標語——“鼓足幹勁,力爭上游”。
劉永才聽趙瑞剛這麼說,不由皺起眉頭:“有這個必要嗎?現在隊裡連夥飯都不常吃了,家家戶戶自己開火。工人們在自家吃也是一樣的。”
趙瑞剛卻搖搖頭:“現在各家各戶存糧不多,都捨不得吃。”
“你看二柱,說早上在家就啃了個窩頭。現在操作機床,手都打顫。”
“要是車間重啟食堂,量大管飽,他們才敢放開了吃。”
“食堂要是重啟,也不能總是粗糧素菜的,還是得隔三岔五添點葷腥,讓這幫小子們養壯實點。”
“只有吃飽了,身子骨兒壯實了,雙手才能幹活兒,創造財富。”
劉永才嘆息一聲:“道理我懂。只是糧食從哪兒來?隊裡的存糧剛夠撐到麥收。更別提葷了,村頭供銷社的豬肉都停供半個月了。再說了,誰來做飯?總不能讓工人師傅們輪流掌勺吧?”
趙瑞剛道:“糧食的事兒,我也想了幾個法子。”
“一是跟公社申請一部分工業補助糧。咱車間現在接的訂單算是國家專案,公社應該有相應的補助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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