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菊毫不客氣地在他們桌坐下來,回嘴道:“餘所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李所長就算長得難看了點,還能影響你食慾了?”
這話說得,簡直不分敵我。
剛坐下的李振華也眼裡冒火。
餘長青哼了一聲,懶得跟她一個沒臉沒皮的小輩計較。
陳學深也默默朝一邊挪了挪,離胡秋菊更遠了些。
胡秋菊也要了兩碗餄烙。
餘大嘴沒好氣道:“要吃去一邊吃,這桌不歡迎你們!”
胡秋菊立即道:“我跟趙瑞剛可是過命的交情,同桌吃麵和你們有啥關係!你看不慣,就自己去旁的桌。”
餘大嘴氣道:“你一個女同志,能不能要點臉面?”
胡秋菊也反唇相譏:“你一個老同志,不也不要臉面嗎?”
這一老一少只要碰面,就沒有李振華和陳學深插嘴的份兒了。
他倆互視一眼,都默契地扒拉著碗裡的餄烙。
趙瑞剛心下覺得好笑,默默坐在一旁看他們兩方打舌戰。
餘大嘴突然認真說道:“胡秋菊同志,以往咱們兩家明爭暗鬥,都無所謂。但這次事關重大,求求你們別添亂好不好?”
胡秋菊問道:“那餘所長先說說,怎麼個事關重大?”
餘大嘴正色道:“具體細節不便明說,要保密。就當我餘長青欠你們一個人情,這次不要再糾纏了。”
胡秋菊當即笑出了聲:“不就是北荒農場專案的事兒嗎?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打啞謎!而且我還知道,你剛剛跟馮一濤吃過飯,結果不歡而散!”
餘長青瞪眼:“這你也知道?”
胡秋菊得意一笑:“你就說是不是吧!”
餘長青咬牙:“你們是往房樑上安順風耳了?你們四零二又想耍什麼花招?”
胡秋菊不樂意了:“什麼叫耍花招啊?”
餘長青道:“難道不是嗎?我們三零八在你手上吃了多少暗虧了?光學深看好的貨都被你搶走了好幾回!”
胡秋菊撇嘴:“價高者得,你們所摳摳搜搜不給價,怨不得旁人!”
餘長青氣得扭頭看向李振華:“李所長,你都不管管你們的人?”
突然被點名的李振華立即喊冤:“不是我不管,是根本管不了!您老也知道她的名號……”
餘長青氣道:“西伯利亞母老虎名聲果不虛傳,真是毫不講理!”
胡秋菊也不甘示弱:“彼此彼此,餘大嘴的名號也不白叫!當真沒理攪三分!”
兩人唇槍舌劍互懟一番,互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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