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華笑道：“豈止兩把！十把八把都有可能！這圖紙專業程度，可遠超大毛當年的原件圖紙。”
鄭懷成看到滿目的圖紙，有一瞬間的驚訝：這些圖紙不論是從技術層面還是從製圖水準來看，水平都相當之高。
這真的是跟我學的？
轉念一想，這小子機靈又聰慧，當年多跟大毛專家打交道，或許是偷學來的！
思及此，他很快便被興奮的情緒包圍，忍不住驕傲地揚起下巴：
看吧，老子英雄兒好漢！徒弟也一樣！
餘長青很滿意地看著臺下眾人的反應，伸手示意安靜，指著圖紙說道：
“同志們都看到了吧？這次我餘大嘴可沒有吹牛！我們實實在在地攻克了技術難題，做出了附合要求的樣品！”
也有人高聲問道：“餘所長，這圖紙到底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餘長青大聲答道：“趙瑞剛！”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趙瑞剛？”
“一直提這個趙瑞剛，趙瑞剛到底是誰啊？”
……
看到全場人的胃口都被吊起來，餘長青樂呵呵地用手朝臺下一指：
“他就是趙瑞剛！北荒專案的技術突破，都是他的功勞！”
眾人順著餘長青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竟然正是那個站在門口與馮一濤交談的年輕人。
原來，他就是趙瑞剛！
就是餘長青口中一直提到的趙瑞剛！
臺下嘈雜的聲音更大了些，夾雜了不可置信和懷疑的語句。
“怎麼可能？這麼年輕！以前都沒聽說過這個人啊！”
“你知道當年鞍陽鋼廠的盜竊檔案案嗎？好像就是這個名兒！”
“這圖紙怕不是他偷的大毛專家的吧？”
“不會，專家的圖紙我還真見過，遠遠沒有這麼詳細！”
“剛才你們誰聽到他和馮家父子說了什麼？我怎麼看，剛說完，馮所長就落荒而逃了呢？”
“難道還真是個天才不成？”
……
餘長青故意大聲清了清嗓子，壓過臺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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