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鬆開手,小鈴鐺立馬像個穿山甲似的鑽進兩人中間。
圓滾滾的小腦袋同時蹭著爸爸媽媽的衣服,小臉兒立馬陰轉晴,咯咯咯地笑著。
趙瑞剛一把將小鈴鐺抱起來,和劉彩雲一起,一左一右地親在小鈴鐺的臉蛋上。
一家人溫馨地笑鬧了一會兒,小鈴鐺才心滿意足地跑到院子裡玩兒鞦韆。
與此同時,一零二研究所裡一間無人注意的小辦公室裡。
彭奎摘掉大簷的帽子,露出滿是傷痕的臉。
對面坐正是馮一濤。
“彭兄弟,你這是?”馮一濤皺眉問道。
“馮所長,兄弟今天差點交代了!”彭奎扯開領口,露出胸前一大片的擦傷。
“十幾個兄弟全折了,竇老大要我回來報信。”
馮一濤大駭,鏡片後的眼睛閃了又閃:“怎麼會這樣?”
彭奎忍著身上的疼痛,將慘敗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馮一濤眯著眼睛打量著渾身是傷的彭奎:
“竇老大不是號稱大白山第一匪首嗎?怎麼會折得這麼幹淨?那你們還剩多少人?”
“就算把散在外面的弟兄都收回來,也就剩二十多人了!”
彭奎齜牙咧嘴,死死盯著馮一濤,
“馮所長,折的十幾個弟兄,你得給個說法吧!”
馮一濤突然目光一厲,冷哼道:“你們辦事不利,事兒都沒辦成還想要錢?沒這個規矩!”
彭奎面色一冷,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
身體往前一探,刀尖就抵在了對方的喉結上:
“哦?我們竇老大說了,你要是覺得沒這個規矩,我就給你立一個!”
馮一濤心裡一緊,眼睛瞄向那冷冰冰的刀刃:
“彭兄弟,有話好好說!”
沒等彭奎說什麼,他突然腦袋往後一仰,離刀刃遠了些。
然後突然抓起抽屜裡的一把手槍,“咔嗒”一聲上了膛,厲聲喝道:
“姓彭的,你敢動我?”
“我只是出主意讓你們去搶裝備,具體方案可是你們自己定的。”
“現在失利了,跟我有毛的關係?你們損失再大,也賴不到老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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