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商議了一陣,包括都要準備哪些應急物品,如何打探北區的情況等。
待日頭漸漸爬上來,六猴子揣著任務先跑了。
趙瑞剛和劉彩雲剛也走出了門。
廖榮生轉身進了堂屋,從櫃櫥最上層摸出個貼著紅標的瓶子。
鄭懷城已在石桌邊坐定,指尖敲著桌面等他,晨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知道你好這口,昨兒剛換的高粱酒,夠咱倆喝到晌午。”廖榮生擰開酒瓶,往兩個搪瓷杯裡各倒了小半杯。
一股沖鼻的酒氣撲鼻而來。
鄭懷城笑呵呵地接過一杯,先放在鼻子尖聞了聞,才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過喉嚨,留下火燒似的暖意:“還是你懂我!”
廖榮生捏著杯子沒喝:“這麼險的地方,北邊說不定還有別的土匪幫派,你這當師父的也不勸勸?”
當過偵查連長的他,最忌打沒把握的仗。
趙瑞剛這股子執拗勁,有時候都會讓他想起戰場上那些抱著炸藥包衝鋒的愣頭青。
鄭懷城放下杯子,杯沿碰了碰廖榮生的杯子:“勸啥?你瞧沒瞧見他說進廢墟時候的表情?那可不是年輕人的衝動,是真往心裡去了。這孩子,認定的事情,就不肯回頭。”
廖榮生“咕咚”灌了口酒,辣勁從喉嚨燒到胃裡,露出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我都有點看不透他。說他冒進吧,每次進廢墟都算準備得當。說他穩妥吧,又偏要往土匪窩鑽。”
“你是當偵察兵的,看的是風險。我是他師父,看的是骨頭。”
鄭懷城又給自己續上酒,“他公開說‘廢墟里全是寶’,旁人也許當他故弄玄虛,誇大其詞,可我知道,他是真能挖出寶貝。這份信心,不是誰都有的。”
廖榮生沉默了,指尖在杯沿轉著圈。
他想起剛才趙瑞剛看草圖時,指腹反覆摩挲“北倉庫區”的紅圈,那專注的神情,跟當年他在地圖上標敵人碉堡位置時一樣。
“你倆投緣,不就因為這點?”鄭懷城望著瓶中剩下的酒,
“你看重他這股子迎難而上的拼勁兒,我看重他百折不撓的韌勁兒。”
日頭慢慢爬到樹梢時,酒瓶子見了底,兩個搪瓷杯裡還留著淺淺的酒漬。
廖榮生把杯子往石桌上一墩,忽然笑了:“得,算你說得對。明兒我把那捆軍用繩找出來,當年爬懸崖用的,比麻繩結實!”
鄭懷城晃了晃酒瓶子:“等這事了了,咱爺兒仨再好好喝一場!到時候我把那瓶藏著的恆高粱拿出來。”
第二天一早,眾人再次聚在廖榮生的小院裡。
鄭懷城正在用鉛筆敲著“北區倉庫”的邊緣,唸叨“沒有熟路的怕是不好過去”。
廖榮生在一旁也苦思冥想嚮導人選。
趙瑞剛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人:“我想到個人!”
”。悉較比該應形地對,鑽裡山的邊那墟廢往常,戶獵,龐小的河梁穀“:指一邊西著朝他,他看頭抬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