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剛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分量,目光坦誠地看向其其格,“你肯拿出來,就是真心想幫廖叔。”
其其格握著槍的手指緊了緊,內心深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但她還是別過臉,故意拔高了聲音道:“少跟我來這套!我是怕這老頭耽誤了我找黃金,到時候你們賠得起嗎?”
話雖硬,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揚。
劉彩雲接過藥瓶,小心翼翼地將藥粉撒在廖榮生的傷口上。
藥粉接觸到皮膚時,廖榮生悶哼了一聲,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硬是沒再吭氣。
“好了。”劉彩雲用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好,抬頭看向眾人,“廖叔今晚得好好歇著。”
廖榮生擺擺手:“不礙事。”
他看向其其格,“守夜的事……”
“我和段洪值上半夜,你們三個下半夜。”其其格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別跟我爭,這是我的地盤規矩。”
趙瑞剛點頭應下:“那就辛苦你們了。”
他沒再多說,起身幫劉彩雲收拾好東西,往火堆裡添了足夠的柴,才扶著廖榮生往倉庫角落走去。
夜色漸深,倉庫外的篝火漸漸轉弱,只剩下炭火還在暗紅地發光。
段洪握著槍靠在門框上打盹,其其格卻抱著槍坐在門外的一塊石頭上,目光時不時瞟向倉庫裡熟睡的三人。
她忽然嗤笑一聲,心裡暗罵自己多事。
但當風吹過倉庫帶來一絲涼意時,她還是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柴。
這同盟或許脆弱得像層窗戶紙,但此刻看著同處一片屋簷下的幾人,其其格第一次覺得,或許這次結盟,會和以前都不一樣。
次日天矇矇亮時,晨霧還沒散盡,雖然是夏季,這裡卻飄著些溼漉漉的涼氣。
守夜的趙瑞剛輕輕碰了碰劉彩雲的胳膊,又拍了拍廖榮生的肩膀。
兩人幾乎同時睜眼,動作輕得沒帶起半點聲響。
對面的其其格三人也在此刻抬頭,段洪的手已經按在槍套上,徐大力則往周圍快速掃視掃了一圈。
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警覺性幾乎刻進了骨子裡。
“後背好多了。”廖榮生活動了下肩膀,朝其其格豎了豎大拇指,“你那藥真管用,夜裡翻身都不疼了。”
其其格下巴驕傲地一揚,嘴角繃得筆直,眼裡卻藏著點笑意:
“那是自然,這藥是用我們的獨家秘方,專治皮肉傷。”
眾人快速收拾好行裝,劉彩雲往步槍裡壓滿子彈,趙瑞剛檢查了腰間的手槍,其其格背好步槍,又把一把匕首綁在小腿上。
藉著熹微的晨光,一行人開始朝大荒山進發,腳下的碎石子發出輕微的響動。
“獨眼龍這兩個據點扎得很有門道。”廖榮生邊走邊用手指著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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