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胸前金鍊子的碰撞聲,那男人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帽子與頭髮幾乎融為一體,彷彿天衣無縫,上面嵌著一枚金色手掌印記。幾縷頭髮垂在前額,為他那宛如古希臘雕像般的面龐增添了一絲英氣。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定製校服,寬厚的肩膀和鼓脹的胸肌將襯衫撐得彷彿隨時會崩裂,胸前掛著一串粗大的金鍊,腰間繫著兩條飾有三角圖案的腰帶,渾身上下散發著無懈可擊的力量感。
這個男人,簡直是一頭掙脫出牢籠中釋放的洪荒猛獸!
他的存在,渾然詮釋兩個字——無敵。
“徐倫。”他開口,低沉的聲音如雷霆般滾過,“我是你的父親。”
徐倫猛地一愣,隨即滿臉難以置信:“什麼?你開什麼玩笑?你怎麼可能是那個老不死的傢伙!”
男人的臉色未變,冰冷的目光掃過她:“我是空條承太郎。”
“別鬧了!”徐倫幾乎氣笑了,“你這傢伙看起來比我還小!開什麼玩笑!我的那個毫無責任心的老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
她上下打量他那龐大的身軀,“這麼誇張了?別告訴我是用了什麼違禁藥物。”
承太郎沒有理會她的挖苦,目光沉了下來:“徐倫,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嘖,你這討人厭的脾氣倒是挺像他的——”徐倫嘟噥著,隨即不耐煩地說,“說到底,你是來幹嘛的?就為了噁心我嗎?”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氣,將語氣放緩了一些:“我知道你很困惑,我同樣也感到疑惑……我在今天才接管了我四十歲時的身份和主要記憶。”
“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空條承太郎,是你的父親,即使我現在只有17歲。”
徐倫的眉頭越皺越深,目光卻漸漸變得複雜。
“別裝了,就憑几句鬼話,怎麼讓我相信你?”她冷笑一聲,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你脖子的左邊有一個五角形的胎記,這是喬斯達家族的標記,而我也擁有這個胎記。”
承太郎緩緩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衣領。隨著淺色襯衫的紐扣被解開,他結實如鐵的肩膀逐漸顯露出來。
那是一片令人驚歎的肌肉群,線條清晰且充滿力量感,彷彿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繃緊,每一塊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無可匹敵的力量。
就在那寬厚的左肩上,一塊五角星形狀的胎記赫然映入徐倫的眼中。
那胎記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肌膚上,與他的強壯體魄形成一種奇異的視覺衝擊。
徐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她連忙轉過頭,小聲嘟囔著:
“這、這算什麼……就算有胎記也不能證明什麼吧!如果你是我那個老爹的私生子,也不是什麼不常見的事吧?”
她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屑,但語速卻不由得加快,洩露了她的內心波動。
承太郎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語氣依舊平靜而冷峻:
“這種胎記,是我們喬斯達家族的標誌。你從出生起就有,不可能造假,而且我就是空條承太郎本人。”
他說完,將襯衫重新扣好,動作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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