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聳了聳肩,“你猜猜我昨天幾歲?”
徐倫的表情陡然變得認真,眸光閃爍著別樣的意味:“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嗎?”
“嗯哼~”
“不會吧,真的假的?那你也要幫一幫我的媽媽,他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誒!一定要幫這個忙啊!”
承太郎輕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不是我不想幫,這東西不是萬能的,對於你媽媽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哈?為什麼?”
承太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來吧,一會你就明白了。”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紫色圍巾,繞到徐倫身後,輕輕地圍在她脖子上。
“春天剛到,風還挺涼的,小心著涼。”
然後,他又順手拿起典獄長辦公室裡那件厚重的藍色大衣,給她披上。
徐倫愣了一下,小臉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低頭拉了拉圍巾,輕聲嘟囔了一句:“……我身體倍棒,才不用……”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卻沒有拒絕,反而默默地拉緊了大衣,跟著承太郎走出了房間。
——三人穿過監獄,直奔海岸。
沿途,不少獄警看到他們,都紛紛立正敬禮,他們一路上暢通無阻。
海風獵獵,吹動著衣角,海岸邊,一艘黑色的潛水艇靜靜停泊著,彷彿在等待著某個重要人物的到來。
承太郎看了看腕上的秒錶。
“快到了。”
下一秒,直升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三架直升機浩浩蕩蕩地穿破雲層,朝監獄方向飛來,其中中間的那一架明顯更加龐大,機身裝甲厚重,彷彿是為某個特殊的人物量身打造。
承太郎嘆了口氣,扶額道:“喬瑟夫·喬斯達,他自己都說自己是‘載具殺手’……”
“……結果,這次居然安然無恙地落地了?”
“只能說,奇蹟。”
話音未落,直升機緩緩降落,揚起一陣狂風和塵土。
艙門開啟,一名十幾歲的清秀亞洲少女率先走下飛機,恭敬地推著輪椅,從艙內緩緩走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輪椅上的身影衰老得幾乎像一棵枯木,他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刻痕,雙眼渾濁無神,彷彿已經與這個世界脫節,只有在看見承太郎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才微微收縮,彷彿殘存的靈魂被重新點燃。
承太郎深吸一口氣,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抬手揮了揮。
“——喂!老爺子!別來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