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奇神父看著一樓的史波茲,他的臉色慘白,血液彷彿被剛才的亡靈吸乾,肌肉緊繃,冷汗沿著脊椎蜿蜒而下。
他的心臟如同被絞索勒住,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搏動都似要炸裂開來。
他親眼目睹史波茲的頭顱像一個腐朽的皮球,被艾梅斯踢飛,墜入骯髒的深淵,被汙穢吞噬,連真正的死亡都無法達到。
他內心的恐懼已經滲透骨髓。
普奇強忍住胃裡的翻騰,手指悄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肉。
他每一條神經都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驟然崩斷。
然而,他必須鎮定!必須冷靜!
——如果讓下面的人知道他就是白蛇的本體,他的下場只會比史波茲更加恐怖!
突然,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普奇神父腳步踉蹌,身體失衡,臺階在視野中飛速放大!重心墜落,天地旋轉——
“唉喲——”
一隻手,精準地扶住了他。
沉穩而又強有力。
“神父先生,沒事吧?”
嗓音低沉,溫潤如夜風,卻藏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普奇猛然抬頭,猝然對上一雙明澈翠綠的眼睛。
——花京院典明。
一瞬間,心臟彷彿被人攥緊,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直竄上後頸。
這個男人……
是承太郎的同伴!
花京院的嘴角噙著溫和的笑,他的手掌穩如磐石,扶起了普奇。
“神父先生,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花京院輕輕一笑,語氣柔和得如同午後的微風,但手臂的力道卻未曾鬆懈,
“是不是被剛才的亡靈嚇壞了?”
“是、是啊……”普奇僵硬地扯動嘴角,聲音乾澀,感恩地說:
“剛才的場面實在是……太驚悚了……多虧你們……”
花京院的笑意未減,眯了眯眼:
“神父先生,還是讓我扶您下去吧。”
“不,不用了,年輕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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