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栽倒在血泊之中,只能發出窒息般的低鳴。
這殘忍至極的殺戮,僅僅發生在幾秒之間。
那個看似普通的“獄警”屹立在殘破的屍體之間,血液順著他的手臂緩緩滴落。
他的動作冷漠、精準,他看著地上兩人的慘狀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如一臺冰冷的處刑機器。
他隨手從一旁盒子裡取出普奇的記憶【DISC】,輕巧地插回普奇神父的額頭。
隨後,他看向監獄的二樓,向著那個端著咖啡的金髮女人舉了一個大拇指。
監獄二樓的金髮女子看到了這一幕,默默地收起她那大腦裸露在外的詭異替身,身影悄然融入黑暗的走廊,消失不見。
而在直升機內,另一道綠光亮起——
那個負責療傷的替身使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普奇身旁。
翠綠色的光輝如流水般流轉,流過普奇的全身,他原本慘烈的傷口竟然在幾個瞬息之間徹底癒合!
那殺人的“獄警”的臉頰微微顫動,如同蠟像遭遇高溫,皮肉開始緩緩融化。
灰黑色的詭異物質像是濃稠的泥沼,從他的面龐上滴落,沿著下頜滑下,滴落在地面,發出詭異的滋滋聲。
其流淌的軌跡扭曲了周圍的空間,以至於空氣泛起細微的漣漪。
而在那逐漸剝落的偽裝之下——
一張陰鬱的面孔,緩緩浮現。
棕色的長髮從黑色泥流中顯現,零散地搭在肩頭,一張削瘦而立體的臉龐露出真容,肌肉強壯,似文藝復興的雕像那般立體飽滿。
額頭上,一枚半掛著的心形面飾微微晃動,
他深深低下頭,向著普奇單膝跪地,語氣低沉而肅然:
“瓦爾登·艾斯,為大人效勞。”
要是波魯那雷夫在這,定能認出他那和他祖父瓦尼拉·艾斯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陰鬱面容——
那個殺掉了他的摯友阿布德爾的混蛋之孫,此刻就像僕人一般站在普奇神父的旁邊!
在擔架上的普奇神父,睜開眼睛,緩緩坐起身。
他的目光平靜得可怕,環顧四周,沒有一絲驚訝。
普奇站起身來,【白蛇】也隨之浮現出來。
他來到那個還未死透,身體還在本能性的抽搐的SPW武裝人員旁邊。
白蛇探出雙手,直接從那人的額頭中拔出了他的記憶【DISC】!
隨後它轉身,將【DISC】恭恭敬敬地呈遞給普奇神父。
普奇拿起【DISC】,插入自己的額頭,細細地感受著這個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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