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嘆息,他痛心疾首地說道:
“問題不在分數,而在於你們的眼界太狹隘。”
“真的是神經病,你們這麼在意這個SPW的資料幹嗎呢?那不是看你具體做了什麼嗎?”
“打之前有沒有查好情報?打的時候有沒有做好配合,單看到底是誰殺掉了敵人,這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好嗎?”
他抬手一指,全息投影屏上的戰術地圖隨即切換成某場任務的回放——
畫面中,一支SPW戰鬥小隊被圍困在一處狹窄的廢墟地帶,其中一名替身使者在前方用替身硬抗敵人的攻擊,另一人在後方布控支援,還有一人利用替身能力遠端壓制火力。
“這是一週前外派戰術小隊在熊國墨斯科遭遇恐怖分子的替身使者的任務錄影。”
教授的手指在空中劃過,畫面隨之推進,“前鋒在衝鋒,後援在輸出,觀察員在尋找退路,還有偵察四周——”
“如果按照你們的評分邏輯,前鋒衝在最前面,承受最多傷害,KDA最高,他是不是應該拿全部積分?後面的偵察員呢?躺贏狗?”
教授忽然收回手,語氣陡然一變,透出幾分凌厲:
“那好,下一次你一個人上,不要後援,不要情報支援,就靠你自己衝鋒陷陣,把敵人全部幹掉carry全場。”
他頓了頓,語調忽然沉了下來,苦口婆心地勸誡起來:
“出門在外,任務在身,面對敵人的時候——你們就是一個整體。”
“別把這話當成小學老師的說教。”
“小學班級的集體,是你們沒得選的,小學老師是純純在放屁。”
“但作戰中任務裡的隊伍,是你們自己選的,無論你跟誰組隊也好,你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真正的戰鬥,不是單純的資料分析,不是遊戲裡的KDA排行榜,而是生與死的較量。”
隨著他按了一下螢幕,投影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某個瞬間——
作為前鋒的替身使者正以驚人的速度衝入敵陣,而後方的支援者則在關鍵時刻發動能力,使他在敵人的交叉火力下險而又險地存活下來。
他掃了一圈,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們在這兒給隊友貼標籤,給人打分,鬧得不歡而散,幸虧你們現在還只是學員,不需要跟別人真槍實彈的拼命。”
“等真到了戰場上,你們各自揣著小心思,防著彼此,想拿最高評分,不敢全力配合。”
“然後呢?”
“團滅。”
“這時候再來後悔,怪隊友,怪評分,怪命運?”
教授冷哼一聲,緩緩直起身,雙手插兜:“你當戰鬥是打遊戲呢?我說實話,SPW這套評分機制,屁用沒有。”
“它不該是你們評判彼此的標準,更不該成為破壞團隊氛圍的理由。”
“下次再聽到誰說隊友拖後腿,我第一個就開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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