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我的能力了嗎?我這個是關於因果的替身能力,你們是不可能打敗我的。”
“換句話說——我這個組合是【無敵】的。”
“這不是什麼無知之人的胡說八道,而是真正意義上從【因果】層面上的【無敵】。”
“跟普奇送給老夫的【非黑即白】搭配,本教主的這個組合可以攻擊,可以防守,你們毫無勝算,如果你們繼續再跟本教主作對,只配像一個不小心掉進了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哀嚎著死去。”
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慢悠悠說道:
“但是本教主今天心情好,要給你們一個機會,正好,本教主剛出獄,還缺幾個順手的隨從——要不你們就跟著我混吧?做老夫的教徒?”
自顧自地說著,他得意地挺直了腰桿,他像是施捨憐憫一般,又像在舉行可笑的加冕儀式:
“之前還一直沒有正式給你們做一個自我介紹呢,老夫名諱——高田賢三,昔日乃是‘拜月教團’的教主……在綠海豚監獄專心鑽研風水……”
“夠了。”
安娜蘇忽然打斷了他,眼神冷得像抓到學生考試作弊的班主任。
他靜靜開口,語氣卻滿是壓抑不住的厭惡:
“你這麼說,我倒是突然想到你了。”
安娜蘇一步步逼近,聲音低沉而有力:
“你就是那個拜月邪教的頭子,對吧?”
“幾十年前你策劃了轟動整個米國的集體自殺,害死了三十四條人命,害得無數家庭支離破碎,被判了整整兩百八十年!”
安娜蘇的每一個字都像錘子般砸向高田賢三的尊嚴:
“據說你每晚睡覺前還有一套自創的養生秘方——喝自己的尿。”
“說白了,你就是一個罪惡滔天,鬼話連篇,噁心至極,只要說出你的名字嘴就會被汙染的該死至極的人渣。”
“說真的,像你這種貨色,連蟑螂看見了,都以為是一條在下水道泡了30年的老抹布,灰溜溜地繞道走。”
“就像你這樣的撲街,還敢在我們面前裝神弄鬼?”
最後一句話,安娜蘇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
天氣預報詫異地看向安娜蘇——不是因為原來還是比較沉默的安娜蘇話突然變多,(遇到徐倫就變了哥們兒都習慣了)而是吃驚於安娜蘇罵人的詞彙量。
聽到這一連串的侮辱,高田賢三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抽動了一下,笑意逐漸冷了下來:
“嘖嘖嘖……嘴巴倒是挺利。”
“看來是不想當我的隨從了。”
他聲音低沉地咬字,一字一頓:
“既然如此,看樣子,本教主也只好動真格——親手送你們上路了!”
就在這時,【龍之夢】上那張兇面突然爆出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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