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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藥劑吧幹嘛都跟老孃沒關係!!”
一道鏗鏘有力、怒氣衝衝的聲音打斷了現場凝重的氣氛——
安娜蘇猛地回頭,只見一個斷了一隻手臂、頭顱流血,卻仍站得筆直如鐵塔的大姐大正一邊罵罵咧咧地走來。
“老孃只知道,他派的走狗把我傷成這樣!”她惡狠狠地咬牙,“我發誓要親手撕了這個雜種!他要是復活了——老孃也要親手打爆他的老二!!”
“喲,艾梅斯!”安娜蘇眼睛一亮,語氣裡帶上了點激動,
“你居然還活著?你不是被那個維克托打得腦袋都搬家了嗎?而且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放屁,你小子在搞笑嗎?”艾梅斯一邊怒瞪,一邊罵回去,“老孃的命肯定比你的要更硬!”
“就在那維克多用他的替身把我的腦袋切割掉的時候,我早就偷偷地用貼紙複製出來了一個腦袋,讓我活了下來。”
“老孃本來是想去跟上去狠狠扁他的(偷襲),但是誰知道沒走多遠,這該死的地方就開始地震,把老孃搞得找不清東南西北。”
她拍了拍自己血跡斑斑的胸口,眼神鄙夷,
“至於怎麼找到這兒的?你剛才拿著槍對著不知道哪裡亂射,老孃耳朵又沒聾,當然知道你在哪!”
安娜蘇嘴角抽搐了一下,
“喂喂喂!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啊?雖然你這死而復生是真的很感人,但能不能別用這種奇怪方式登場啊?!”
兩人還在你來我往地拌嘴,承太郎卻冷冷地出聲打斷了他們。
“……首先,艾梅斯,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他走上前,毫不猶豫地伸手抱了抱她,拍了拍她單臂的肩膀,那一刻,久違的溫度席捲了艾梅斯的全身。
而在下一刻,艾梅斯流血的頭顱已經恢復如初!
艾梅斯一愣,耳根子微紅,連連擺手:
“哎,哎……這倒不至於……承太郎先生,您和花京院都是幫我報了我姐姐的仇的大恩人。再說了,我選這條路的時候,就早就準備好會受傷、甚至……犧牲。”
她低下頭,聲音放輕了一些,眼神卻依舊堅定。
“你不需要替我道歉,我從來沒後悔過……”
“不用謝,不管怎麼說,我確實虧欠於你也沒有保護好你,但是我們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
承太郎抬手打斷了艾梅斯,
“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他的手指猛地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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