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各位,飯菜還算合口嗎?”
餐廳的侍者半彎著腰,語氣恭敬而柔和。
“對我來說嘛,確實挺不錯的,如果不是當年的記憶猶新,我也不會專門帶著大夥跑來這個百年老店。”
喬瑟夫正大口嚼著一碗熱騰騰的墨魚面,嘴裡塞滿了麵條,說話帶著點含糊不清。
他抬起頭,笑眯眯地看向其他人:
“吶,你們覺得呢?”
仗助正一口氣吞下大半塊披薩,嘴角還沾著點番茄醬。
他狠狠嚥下一口,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我不是那種追求高檔料理的人,但你知道吧,在飛機上呆待了一整天、肚子咕咕叫之後,吃下這第一口——”
他頓了頓——
“就像在除夕夜換上全新的內褲,溫暖貼身地迎接全新的一年!”
說著,仗助大拇指一豎:
“這種感覺,超級Great噠!”
眾人紛紛笑出聲來。
仗助轉過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花京院,眼裡透著一絲敬意:
“大舅子,我可是聽涼子提起過您無數次了,現在終於見到真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花京院放下手中的叉子,看向了仗助,嘴角掛著溫和的笑。
“聽說你現在的職業是警察對嗎?”
花京院問向仗助,仗助點了點頭:
“是啊,我的外公是杜王町的警長,我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和當年我的外公一樣去守護別人。”
花京院讚許地點了點頭——
“看到涼子現在生活美滿,有你這樣貼心溫柔的丈夫,我也就放心了。”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帶著一點點遙遠的追憶:
“我當年在開羅,除了我的父母,她就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花京院剛想再說些什麼,喬瑟夫就忍不住插了進來。
他毫無自覺地露著因墨魚面染得黑漆漆的嘴唇,笑得興致勃勃:
“喂喂喂,各位,來來來,給你們表演一個有趣的小魔術!”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夾起三根烏黑的墨魚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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