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那雷夫輕輕按住了徐倫的肩膀,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著眾人忽然揚聲說道:
“我剛才已經和服務員打過招呼了,各位點的飲品和點心都在準備中,下午茶大概還有一會兒才能上來。”
他笑得沒心沒肺,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
“既然有時間,不如趁著這空檔,去鬥獸場轉轉吧?來了羅馬,不看鬥獸場怎麼行?走啦走啦!”
他不等其他人回應,已經半強硬半熱情地把眾人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徐倫?”
艾梅斯湊近了一點,小聲問她,彷彿在說:
不給你爸報仇了嗎?
徐倫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又無所謂:
“楞著幹嘛?觀光啊,當然一起走。”
而喬魯諾雖然臉色陰沉,卻始終沒有開口,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嘴角劃出一抹輕蔑的“嘖”,隨即不動聲色地邁步,跟著眾人一同走出餐廳。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餐桌旁那灘原本看似只是打翻飲品留下的汙漬,忽然輕輕一顫,旋即化作一團塵土狀的顆粒物,倏然隱沒在風中,消失無蹤。
不遠處,一名黑衣男子站在角落,墨鏡下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抹異動。他悄悄按下手腕對講機上的某個按鈕,低聲通報。
與此同時,走在隊伍末端的喬魯諾,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神情漸漸放鬆,眼底的冷意似冰霜消融。
陽光灑在大理石地面上,空氣清朗,眾人一邊步行,一邊言笑晏晏,臉上的緊張、怒火與冷漠早已煙消雲散。
?
羅馬鬥獸場二樓。
身穿黑帽風衣的空條承太郎靠著殘壁而立,聽見腳步聲,他站直了身體,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
承太郎伸出了手:
“喬魯諾,抱歉,剛才的話說得有點過頭了。”
喬魯諾毫不猶豫地握住了他的手,雙目堅定地望著他,繼而微微低頭,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失禮在先。多謝您的配合,也請接受我的歉意。”
承太郎連忙扶起他:
“明明是我冒犯在先,怎麼能讓您來道歉呢?”
站在一旁的艾梅斯已經目瞪口呆,轉頭看著徐倫:
“等、等等……現在是怎樣?剛才不是氣氛都快開戰了嗎?為什麼突然變得像在拍家庭劇?!?”
“這其中的轉變也太大了吧,我的腦子根本就轉不過來呀!”
“勞駕有人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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