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帶著單邊金絲眼鏡,一身西裝的酒保走近,語調平靜:
“請原諒我的唐突,但這間酒吧,自有它的節奏與呼吸。”
他看了看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如古琴低鳴般的憂思———
“我們在這裡倒酒,不只是為了微醺,更是為了傾聽。酒液是流動的詩,爵士樂是城市的低語,而每一盞昏黃燈下,都藏著不願被打擾的夢。”
他目光堅定地望向承太郎:
“您方才的表演,確實精彩,但它更適合舞臺,而非這間以沉靜與詩意為名的老酒館。”
“還請您體諒這片空間,這裡是意呆利,不是米國,它鍾情低語,而非掌聲。”
喬瑟夫走了過來,笑呵呵地把一張紙悄悄塞進了酒保手裡。
“去去去~年輕人別這麼嚴肅,放輕鬆點嘛。”
“先生,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請你尊重我!”
酒保一臉慍怒,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紙張———
是一張支票。
他臉上變得不屑,語氣也變得更加不友善:
“先生,我再重申一遍,這裡是意呆利,不是米國!你那套在這裡毫無用處!”
“區區銅臭也想收買我阿雷西歐?你在做夢嗎米國佬?你簡直是在玷汙我作為一位藝術守門人的尊嚴!”
他斜睨了一眼喬瑟夫遞來的那張支票,語氣依舊慷慨激昂:
“我可是那種——”
話音未落,他看清了支票上的數字,聲音頓了一拍。
“……那種即使在真正偉大的藝術面前,也懂得欣賞與包容的人。”
他輕咳一聲,迅速換上職業的微笑,優雅地收起支票:
“這位先生,您的表演實在是太震撼了,藝術性極高,我的意思是,我們這麼破爛的小酒吧根本就容不下您高貴的藝術,您完全顛覆了我對人類極限的理解!”
“要喝什麼?跟我講,保證第一時間幫您潤潤嗓。”
說完他哼著小曲兒,興沖沖地轉身準備走回吧檯。
“喂,朋友。”波魯那雷夫喊住了他,“你們老闆那邊你怎麼交代?”
酒保頭也不回,瀟灑地擺了擺手:
“什麼老闆?那個不長眼的老頭根本不懂藝術!我現在就去教訓他,讓他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文化衝擊!”
“This is real art!”
仗助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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