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愛麗絲低聲問。
貝拉語氣篤定,步伐沉穩:
“去完成我們未完成的戰鬥。”
“就像非洲鬣狗掏穿水牛的肛門那樣。”
愛麗絲轉頭,看向貝拉。
貝拉卻毫不在意自己言語中的粗鄙,以及又一次的奇妙比喻,繼續冷冷說下去:
“非洲草原上,鬣狗沒有肌肉和利爪,卻能拖倒比它強壯數倍的水牛。它們不靠光明正大的角鬥,而是選擇最脆弱的地方——從後臀下口,直接撕裂肛門、咬穿腹腔、拖出腸子。噁心?殘忍?可這就是生存。”
“我們呢?”
“所謂處刑小隊的榮耀,也是靠一次次像鬣狗一樣的‘機會’,一次次搏命,才能勉強啃下一口肉,而為我們的堅持起了一個有意義的名字。”
“徐倫想走,我們攔不住。但她不會走。我殺了安娜蘇,她一定會回來。為仇,也為安娜蘇的遺體。”
愛麗絲聽著,眼眶溼了,聲音幾乎顫抖:
“……隊長。”
貝拉倏然轉身,怒斥道:
“你太軟弱了,愛麗絲!!”
“記住!一心想著全身而退的人,是不可能贏的!哪怕這條命只值幾個賞金,也該死得像個戰士,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次。”
她拖著焦黑殘破的身體,毫不猶豫地邁入那片熟悉的荒野。
身後的愛麗絲跟了上去。
她不是害怕,而是心痛。
她知道這不是一次誘敵戰術,而是大機率單純的“赴死”——
貝拉的替身沒有成長性,沒有後招,甚至連追擊手段都匱乏。
她一無所有,唯有【覺悟】。
兩人翻過廢墟,走入郊區,風沙中再次踏上那片由她們染血上了色的土地——
安娜蘇的遺體仍在,靜靜地躺著,神情安詳,彷彿沉睡。
貝拉站在遺體前,輕輕撫了一下安娜蘇的遺體,像是在為他哀悼,風掠過她燒焦的皮膚,飛出一些黑色的碎片。
然後,她仰起頭,猛地一吼:
“徐倫——!!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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