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這整面攀爬架——全是我一塊一塊親手釘上去的!”
橋本陽馬的聲音帶著狂妄的篤定。
“所以啊,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勝負就已經註定了!”
他咧開嘴角,笑意裡帶著幾分瘋狂。
忽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他輕輕擺手:
“不過……就這樣贏掉你可沒意思。”
“我渴望最公平的競技,這可算不上比賽!”
陽馬閉上雙眼。
下一瞬,他猛然睜開,瞳孔化作刺目的純白!
“——【Fly Like an Eagle】!”
(【鷹擊長空】!)
隨著他低沉的呼喊,攀爬架上密密麻麻的攀爬貼竟開始蠕動!
那一塊塊原本冰冷的支點,此刻竟鼓起了宛如肌肉纖維般的質感,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在咔咔作響的變形聲中瘋狂地扭動、重組!
幾秒後,整面牆壁的攀爬路徑已然完全改變。
攀爬貼像有意識一樣重新排列,形成一條險惡而陌生的路線。
陽馬滿意地望著自己的傑作,眼神熾熱:
“這樣才算公平!這才叫競技!”
他猛然發力,身影宛如一頭野獸,閃電般掠過攀爬點,頃刻間消失在第一道牆的拐角。
承太郎緊隨其後,但在翻過那拐角的瞬間,眉頭驟然緊鎖。
原本該在室內延伸的攀爬架,此刻已被【鷹擊長空】延展到牆體的外側!
腳下,是風聲呼嘯的無盡深淵!
攀爬架直接懸掛在萬丈絕壁之上!
攀爬的支點隨著風壓微微顫動,彷彿隨時可能崩塌。
承太郎壓低帽簷,呼吸卻依舊平穩。
“……他的攀爬架這麼擺放,平時就這樣鍛鍊自己的意志嗎,呀嘞呀嘞。”
他沒有猶豫,手掌一扣,硬生生抓上了那懸浮在深淵上方的支點,整個人貼著峭壁繼續向上攀爬。
然而就在承太郎死死扣住巖壁時,背後忽然傳來一陣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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