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丁二狗的榨油廠發展起來了,宋清月又是廠子裡的財務,統管著眾人的工資。
大家怕說她閒話得罪她,也就沒人再敢說閒話了。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這裡。
不少人背地裡還是會拿這件事說事。
如今,被寧甜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她的臉面頓時就有點掛不住。
但她沒有躲避,而是冷著臉看向寧甜,“今天,我能站在這裡,說明丁二狗和我妹妹是默許我這麼做的!”
“他們支援我,我就有這個資格!所以,我不需要證明什麼。”
“但是你,你們兩個……”
梅雪怡趕緊跑了過來,“宋大姐,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不關我的事啊。”
“梅雪怡,你……”寧甜見梅雪怡不幫自己說話,更加氣惱。
在她看來,她們兩個都是下鄉的知青,應該是一夥的才對。
可是現在,梅雪怡為了享樂,竟然要把自己拋棄了。
梅雪怡哭著說,“早說了讓你不要那樣了,你非不聽,現在惹惱了丁老闆,你又這樣汙衊人家,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人群聽到梅雪怡這樣說,頓時議論紛紛的聲音更大。
寧甜臉上掛不住,把這一切都怪到了梅雪怡身上。
她小聲地對梅雪怡說,“你以為出了這樣的事,他們還會讓我們住在這裡嗎?門都沒有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強勢一點,要他們補償一筆錢。”
“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自己租房子住了。”
梅雪怡猶豫不決。
寧甜見她在猶豫,又開始攻擊宋清月,說她不要臉,愛慕自己的妹夫等等。
宋清月本來是來處理事情的,但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過去。
這女人的嘴實在是太欠抽了,她實在是忍不了了啊。
寧甜直接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欺負人啊,這簡直就是欺負人啊,我要告你們……”
就在這時,吳玉芬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一把就將寧甜推得坐到地上。
“嚎什麼嚎,要告告去,誰怕你告啊。告之前,把吃的住的用的,以及二狗今天給你們買的東西都給我吐出來!”
“你、你誰啊,你憑什麼?”
吳玉芬冷著臉,氣勢如虹地說,“我是二狗的大嫂!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二狗好心讓你們兩個住在他家,供你們吃供你們住,出去玩還帶著你們,你這個白眼狼,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沒良心的狗東西,既然你不知道感恩,那我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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