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趙木沐的聲音傳來。
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一條縫,趙木沐探出頭來,一把抓住了宋妙竹的手,把她拉了進去。
宋妙竹壓下心中的怪異,連忙問:“趙爺爺出什麼事了?”
“你來看就知道了!”趙木沐把她帶到了一個工作間裡。
大白天的,工作間的窗簾都拉著,只有老爺子坐的那個桌子上,點著一盞檯燈。
老爺子背對著她們坐著,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師父!妙竹來了!”
趙木沐喊了一聲,老爺子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好像沒注意到她們進來了似的。
宋妙竹的目光,落在老爺子的滿頭烏髮上,心中生疑:“趙爺爺染頭髮了?”
“嗐!從去墓園祭拜師母回來後,師父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別的什麼事情都不做了,就在工作間裡做木雕。
你店裡的牌匾本來只差一點就做完了,師父卻怎麼也不肯放下這木雕去做別的事。
我本以為他老人家是來了靈感,所以不管不顧的,想著這木雕做好了,也就好了。
沒想到他做完了一個木雕人偶還沒完,又做起了木雕房子。
還把工作室的窗簾也拉上了,燈也不許我多開,只肯開一盞小小的檯燈,也不許我靠近那張桌子。
嘴裡還總唸叨著什麼,我聽了好久,才聽出來,他在叫‘素芳~’。
我師母就叫‘李素芳’。”
說到這裡,趙木沐打了個寒戰,往宋妙竹身邊湊了湊:
“以前師父總說頭髮白了就白了,反正師孃也不在了,好不好看的也沒人在意。
那人偶雕好後,我出去送一趟貨的功夫,師父就染了一頭烏髮回來了。
我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一般。
聽人家說隔壁市大昭寺的住持有真本事,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聯絡上了他,想請他來看看,是不是老爺子去公墓的時候,師孃也跟著回來了。
只是住持最近在外地,要三天後才能回來。
還好老爺子精神狀態不錯,吃飯睡覺也挺規律的,看起來暫時沒有問題。
等老爺子好了,你的牌匾應該就能做好了。
妙竹,你膽兒大,住持來前這幾天,你能不能來木雕行住,給我壯壯膽?”
宋妙竹搖了搖頭。
看趙木沐快嚇哭了,宋妙竹說:“沒事兒!是有點兒髒東西,不過問題不大。”
。了住呆沐木趙”?麼什……什“
。說竹妙宋”!西東個拿去回我等你“
。問沐木趙”?西東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