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陰間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凌晨了。
宋妙竹鞏固了一下晚上跟鬼先生們學的東西,就繼續做起了陰紙衣。
現在鬼鋪那邊,陰紙衣是主要收入,每天都要上架幾件才行。
天亮後,宋妙竹就出了門。
明天就要上課了,她和陳圓圓約好了,今天回寢室去收拾東西。
之前她回家只帶了些隨身物品,還有很多東西都留在寢室。
雖然也沒有什麼重要物品了,但到時候畢業,還是要把寢室騰空的。
宋妙竹帶了一個編織袋,準備能丟的都丟掉,選一些以後還需要,或者想要留著做紀念的東西,裝進編織袋裡,快遞寄回遠山古鎮去。
陳圓圓拖了一個大行李箱,她寢室裡也只有被子和幾件換洗的衣服了。
路上,宋妙竹還在跟她講嶺城大學女寢埋屍案的事,叮囑她以後開了天眼,看到了平時看不到的東西別害怕,鬼魂都是人變的,不是怨氣深重的厲鬼,還是能交流的。
陳圓圓聽完看著遠處的寢室樓瑟瑟發抖:“我們也是住在一樓啊!”
“放心啦!如果咱寢室樓裡真有鬼,早就有人生病了。”宋妙竹說:“哪有那麼多冤死的慘案!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進了寢室樓,陳圓圓不住的衝她使眼色:“有沒有?有沒有?”
“沒有。”宋妙竹說。
陳圓圓鬆了口氣,佝僂蜷縮的腰板總算挺直了,摸出鑰匙開啟寢室門:“我也好久沒回來了,屋裡怕是都落灰……誒?怎麼這麼幹淨?”
“你們回來了?”右邊床鋪上探出一個頭。
“趙小柔?你怎麼回來住了?”陳圓圓驚訝的問。
趙小柔大一就和她們同班的男同學鄭澤談戀愛了,大二就搬到校外和男友合租,少有回宿舍住的時候。
每次回來,都是……
宋妙竹和陳圓圓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聽她氣憤的說:“我和鄭狗分手了。”
“分的好!”陳圓圓僵硬的拍手。
“對,分的好!你好好消化消化情緒,我們收拾東西小心一點,儘量不打擾你。”宋妙竹說完立刻低頭衝陳圓圓使眼色。
她們倆馬上一副很忙的樣子去收拾東西了。
不是她倆冷漠,主要是這四年,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不下四十次。
一開始宋妙竹和陳圓圓還安慰趙小柔,後來實在是被他們倆這好的時候眼裡沒其他人,壞的時候折騰其他人的愛情搞怕了,安慰起來,也就不走心了,那是能躲就躲,今天算是不小心又撞槍口上了。
趙小柔也習慣她們這樣了,可她大學幾年,精力都在談戀愛上,什麼都和男朋友在一起,沒有交其他朋友,沒有別的能傾聽她心事的人了,坐在床上,自顧自的說:
“我這次是真的要分手了……以前也就算了,現在我們都要畢業了,他卻還沒有和我結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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