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竹打麻將正打得高興,陽間留守在她肉身邊的小紙僕們忽然聯絡了她。
原本以為是陽間幫她看著鐘錶的小紙僕提醒她快到回去時間了,畢竟今晚上課耽誤了一些時間。
結果一看小紙僕傳來的畫面,卻發現是自己放在客廳的手機亮了。
她擔心有人透過手機攝像頭監控她,去陰間時習慣把手機調成靜音,並且放在臥室外面。
現在客廳裡的小紙僕傳來的畫面中,有電話撥進來了,是趙火焱打來的。
想來是府衙的懲罰已經到了,靈調局炸開了鍋吧!
她這一圈麻將剛摸到手裡呢!暫時不想動彈。
結果沒人接,趙火焱就繼續打。
後面趙木沐、陳雙禾,就連陳圓圓都打電話來了。
宋妙竹皺了皺眉,她可不覺得這是巧合,現在都凌晨兩三點了,正常人都不會這個時候聯絡朋友的。
又打了十來分鐘,連門都被敲響了。
“就算你們是官方的人,也不能逼我大半夜開啟一個獨居女孩子的門吧!傳出去我的房子還怎麼租出去?”
“麻煩你合作一下,我們確實有緊急的事要聯絡宋大師。”
……
藏在樓下陳圓圓家門外消防栓裡的小紙僕傳來了她家門口的對話聲。
似乎是有靈調局的人找到陳圓圓了。
宋妙竹知道這下不回去不行了,再不回去,說不定人家直接破門而入了。
正想到這,摸到一張牌:“胡了!”
雖然是個屁胡,但也結束了這個牌局。
趁機說:“我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還沒打過癮的梁福衣三人嘆了口氣。
在場那個光鬼鋪都經營了好幾百年的老鬼了,安壽堂的往事,別的鬼不知道,她們卻是知道一些的。
每個安壽堂的掌櫃都是這麼過來的。
每一次安壽堂換新掌櫃,都能給她們的陰間生活添點新滋味。
所以她們很歡迎新人。
但是吧,就是這一點不好,很多安壽堂的新掌櫃一開始總是來去匆匆,不能在陰間多待。
雖然掃興,但她們也習慣了。
“好吧,下次想打麻將,群裡說一聲就行!”梁福衣說:“老黃、老花,我們轉換陣地,到隔壁去打鬥地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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