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後,元威遠尚能保持冷靜,樓駿馳心中對靈調局的不滿卻快要溢位來了。
他本來是個老老實實搞古典音樂的創作人,因為不擅交際不知道營銷,沒什麼知名度。
但他喜歡這一行,也不在意別的。
加入靈調局,就是為了高工資高福利,能有更好的環境創作。
說好了只需要分享自己的修煉經驗,偶爾完成一些組織布置的任務的,沒說要背上這麼大的罪行,損失一年陽壽不說,死後都要受影響啊!
副局長知道大半夜喊他們來找宋大師,關心自己的父親,卻到現在沒有給他們這些被連累的人一個說法。
憑什麼呢?
原本以為,宋大師是始作俑者,沒想到人家只是在陰間有點門路的知情者,甚至還勸過總局的人不要作死。
總局的人到這個時候了還不知道悔改,甚至對人家沒有一點尊重。
真是爛透了!
他還不如和以前一樣,自己研究自己的呢!窮點也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倒黴領導坑強!
想到這裡,樓駿馳待不住了,遞上一張名片:
“宋大師,謝謝您!今晚多有得罪了,以後有什麼事,您打這個電話,能幫的忙我一定幫!”
隨後起身衝宋妙竹鞠了一躬,才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那張名片,是他以前自己單幹的時候,工作室的名片。
加入靈調局後,靈調局為他配備了更好的音樂裝置,他就很少再回去了。
元威遠心道不好,趕緊追了上去。
“這些人,真是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門都不知道關!”
陳圓圓埋怨著走過去把門關上了:
“妙竹,要不你今晚跟我去樓下睡吧!別他們待會兒又發瘋找過來了!”
“不了。”宋妙竹說:“我也不用睡覺,運轉一下靈力就不困了,我還得給嶺城的朋友們回個電話,還要訂明天的車票,爭取明早就走,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吧!那有事一定叫我啊!”陳圓圓是真困了,她熬夜熬的再多,也沒熬到這個時候過。
而且還得回去把定時郵件撤回。
宋妙竹把陳圓圓送回去了才回來給趙火焱撥了個電話:
“我和總局的人透過影片電話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地府張貼的告示,我也告訴江城靈調局的人了。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無論你的上級又想我做什麼,涉及地府,我都幫不上忙,也不敢幫忙。”
電話對面先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才傳來趙火焱的聲音:
“我知道了。多謝你之前提醒我們,我和嶺城靈調組的人才沒有被波及。
如果總局那邊為難你,我會盡力為你周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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