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為了錢才做的。
如今錢沒了不說,命都要沒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綁匪們頓時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起來。
“我們是從廣城來的。接了道上的懸賞令,才來綁架你拿賞金的。”
綁匪老大的話讓宋妙竹皺了皺眉:“懸賞?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呢!都什麼年代了,還有混黑到懸賞綁架人的嗎?”
“姑奶奶,廣城是什麼地方啊!隔不遠就是國外了,全國準備幹一票跑出去的人全到那兒找機會去了!”
綁匪老大說:“那邊可和內地不一樣!”
這幾個人,來自南邊應該是真的,說話還帶著口音呢!
“這麼說……你們也不知道下懸賞的是誰了?”宋妙竹語氣危險的說。
綁匪老大如何不知道,他們和下懸賞的人之間的聯絡,可能就是他們逃出生天的轉機了,連忙說:
“我們是不知道下懸賞的是誰,但只要我們回了廣城,一定能把他釣出來!這人一定還在廣場!那懸賞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發的。
我們兄弟幾個只是為財,往常出手都是小心了又小心!
早知道姑奶奶您這麼難纏,打死我們也不敢來啊!
那人坑了我們,我們兄弟幾個一定不留餘力的幫您把那人找出來報仇!”
宋妙竹陷入了沉思。
是廣城的人給她下的懸賞令?
她惹的都是京城的人啊!
聽綁匪的意思,那個懸賞令,還得是在廣城道上,有點能量的人才能釋出的。
以前在京城有頭有臉的,犯不著在混亂的廣城發展勢力吧?
廣城……宋妙竹總覺得好像自己遺漏了什麼。
靈氣復甦了,藏在暗處的敵人就像毒蛇一般,讓她難以安心,勢必要抓出來才行!
再看這幾個跪地求饒,卻神色活躍的綁匪,宋妙竹就已經有了想法,命藏在暗處的小紙僕去捧來了方便杯和水果刀。
看到一個個白紙做的小人抱著方便杯,抬著水果刀過來,幾個綁匪頓時啞了聲,發起了哆嗦。
今日所見的一切,實在是太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每人放點血,再割一撮頭髮下來,我就放你們回廣城去。”宋妙竹說。
拿了血和頭髮,這些人也就和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分別了。
讓小紙僕監視著,就可以放心放他們去廣場釣出幕後黑手了。
早已見識過了宋妙竹詭異的本事,綁匪們此時都產生了不妙的聯想,好一會兒都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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