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碗公雞血,就開始詛咒起來。
考慮到對方雖然不及她,但也有些修為,宋妙竹先穩了一手,沒往死裡詛咒:
“一針刺頭,靈氣洩洪,二針刺喉,筋脈不通,三針刺胸,全身發抖……”
詛咒倒是挺順暢的,就是順暢的有些過了頭,有種沒有落到實處的感覺。
綁匪老大身上小紙僕傳來的畫面中,耿秋山依舊一臉慈祥的笑著坐在那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綁匪老大的爺爺呢!
一點兒身體出現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詛咒失敗了?”宋妙竹皺了皺眉:“不應該啊!”
就算他不是普通人,有修為有靈力,但完全比不上她。
這有名字,有出生年月日的情況下,以她現在的詛咒水平,就算咒不死他,也不會不痛不癢,沒一點兒感覺的。
除非……這出生日期都是假的!
只有假的資訊,才會把她的詛咒引到錯誤的方向,落在空處,真正要詛咒的物件才會平安無事。
看來得想辦法弄點他常用的東西,或者指甲和頭髮什麼的了。
好在現在還有小紙僕在廣城那邊潛伏著,機會還是很大的。
不過在那邊的小紙僕,都還沒養出隱身的能力,行動怕不是很方便。
宋妙竹想了想,把隱身能力最強的那個小紙僕派了過去。
小紙僕先去鬼鋪倉庫,然後經由鬼鋪倉庫,到廣城的紙僕旁邊。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宋妙竹還讓黑衣人車裡的那個小紙僕在車裡找個更隱蔽的位置藏好,暫時按兵不動。
如果其他小紙僕出了事,這個小紙僕還可以錨點,讓其他小紙僕過去。
如果廣城的小紙僕全軍覆沒了,那其他小紙僕也沒辦法再透過鬼鋪倉庫過去了。
隨後讓躲在綁匪老大衣服裡的小紙僕回到了鬼鋪倉庫,只留了會隱身的小紙僕和原本就監視綁匪老大的那個。
趁著耿秋山的手下帶著火盆來到這個房間的陽臺上,開始燒紙錢的時候。
會隱身的小紙僕隱身後,從綁匪老大的衣服裡爬出來了,落到地毯上。
然後迅速跑到了耿秋山坐的椅子背後,躲在了後面書架的夾縫裡。
靈力耗盡,隱身效果消失。
鬼鋪倉庫裡等待著的小紙僕去了一個到它的身邊,替代它作為錨點,把它換回來補充了靈力,再換它過去。
然後繼續隱身爬椅子。
這樣不斷的接力替換,會隱身的小紙僕終於爬到了椅背上。
沒辦法,地毯上和椅子周圍都沒有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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