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誰也不知道她到底還掌握了什麼靈物,這是一大隱患啊!人性是最經不住考驗的,萬一她什麼時候起了報復社會的心思呢?”
“是啊!這次的事我們可以不管,她也算是正當防衛,只是有些過當,也不算違反修行者法律法規。不過她是精英大師,特殊人才特殊對待,也說得過去。但是以後呢?即使這次不管,也得有準備應對她的叛變才是。”
“就是得注意把握這個度,宋妙竹的聚靈福娃,現在意義重大,不能別人沒有反心,卻把人逼反了。”
……
這一次,趙火焱沒有再說話。
他也贊成,在與宋大師保持友好的同時,提前做好未來可能需要與她為敵的準備。
雖然宋大師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行差踏錯,所作所為,都值得他們的禮遇和善待,但是以後誰也說不準。
他們說的有一句話是對的,人性經不住考驗。
靈氣復甦前,馮儒和以前靈調局委員會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德才兼備之人,以前誰能想到,他們能做出後面這些駭人聽聞的事?
趙火焱維護的從來不是宋妙竹,而是每一個遵紀守法的國家公民。
靈調局的小紙僕宋妙竹還沒撤走,這次會議,對宋妙竹來說,又是一次全程直播。
不過她只當作做紙紮之餘的消遣,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對永生會的人下死手的時候,她已經把靈調局的那些修為不高,想法挺美的人,一個個記在了自己的詛咒名單上,做成了詛咒紙人。
現在不動手,只是因為他們對她還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算她真正的敵人。
無論靈調局打算怎麼對待她,她都有反抗的能力了,而且大機率不會輸,宋妙竹對靈調局的態度,自然也就不怎麼關心了。
不過趙火焱和靈調局防備她變成恐怖分子,屬實是杞人憂天了。
她努力學紙紮秘術,是用來保護自己的,不是用來作孽的。
馮儒和馮錦文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聽說酆都府衙有觀看仇人在地獄受罰的旅行團,宋妙竹昨晚去看過了,還從地獄鬼差那聽了一肚子的功過善惡經。
總之,她絕對不會隨便用紙紮秘術殺人的。
她只殺要殺她的人和身上背了很多條人命的人,其他的,最多用紙紮秘術捉弄懲罰一下,不涉及人命,就跟對待那些罪犯和靈調局內應一樣。
這樣她才不會因他們背上惡行,反而害了自己。
當然,靈調局的人不知道這些,知道了沒有親眼見到也不會太過相信,有這個決定宋妙竹還算能理解,也不生氣。
她本來和靈調局就只是合作關係,不合作也沒關係的那種。
和趙火焱稍微熟點,但要說私下有交情也談不上,防備她也是正常的,她也防備著他們呢!
這些人還是沒想明白,現在修為和靈物才是硬道理,算計來算計去,都沒有修為和靈物,或者說真正的實力管用。
看了一會兒,宋妙竹就覺得無趣了,還不如去給靈紙車灌注靈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