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弓主宰也不甘示弱,當即反擊:“要不是你太弱,連戰天星神一招都抗不下來,我們至於那般被動?!”
“你!!!”顯然他這番話狠狠刺痛了齊星主宰的心,這段時間他的傷勢雖已痊癒,但卻在心底留下了永不磨滅的陰影,甚至在午夜夢迴時,他都會被戰天星神那一拳驚醒,背後浸出一身冷汗。
如今雷弓主宰居然敢用此事來調侃自己,無疑是讓他動了真火:“呵呵,我確實承受不住戰天星神的一擊,但自問還是比你要強一些的,不如這樣,咱們先戰一場?!分個高下?!也讓我看看你這臨陣脫逃的鼠輩究竟有幾分能耐。”
此話一齣,平臺上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主宰們就都慌了。
有沒有搞錯?
現在他們還在和巖族開戰呢!
這時候搞內訌?!
一個個急忙當起了和事佬:“雷弓...你說得有些過了。”
“齊星你也是,雷弓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氣,我們要是現在內訌不是給巖族看笑話嗎?”
“就是就是,也不是什麼大事,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要不這樣,我看你們兩個都想對方道道歉,這件事就算完了如何?”
“如何?我覺得不如何。”已經動了真火的齊星主宰自然不會讓步,繼續咄咄逼人:“怎麼你怕了?”
被他這般激怒,雷弓主宰自然也不忍了:“打就打,真當我怕了你不成?!”
“夠了...”見二人真要打起來,幻塔主宰總算出面打斷了他們:“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想是小孩一樣...雖然不知道對面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們既然想要拖,那咱們就和他們拖,反正我們耗得起,就不信他們真能翻天!”
他的想法很簡單,現在的問題就是誰都不願看到自己的人去送死,既如此,他們就改變一下戰術,巖族想耗就和對方耗。
他就不信了,巖族就那麼點人,真的能耗過他們。
至於巖族要有什麼後手的話,就該在第一時間使出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拖延時間無非是想要等到支援。
也好讓他們將藏在中央星域的那群蛀蟲給一鍋端了。
幻塔主宰開口果然有用,氣頭上的二人瞬間冷靜了下來,一人朝向一邊,算是默許了幻塔主宰的提議。
唯有劍星主宰此刻眉頭緊蹙,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他也知道,如今巖族的做法已經讓不少人產生了退意。
他就算這時候說什麼,其餘主宰也都不會答應,只會選擇站在幻塔主宰的那邊...可要只靠他們彼岸崖一方勢力去和巖族血拼...那代價就太大了。
最終,他只能默許這一切發生,同時對巡星使失望到了極點。
切斷通訊後,便一言不發的看向自家長老,似在說:“這就是巡星使....當真是好笑。”
幾位長老也察覺到了自己主宰的怒意,一個個急忙把頭埋低,不敢說話。
他們這些年在巡星使內獲得了不少好處,甚至一度因為巡星使的身份頗受尊敬。
可他們知道,這份榮光不屬於他們,只屬於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