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通訊的問題,不用擔心,雖然通訊器的訊號會被深淵裂隙給遮蔽掉,但他們早就讓人在最近的星系待命負責接收情報然後駕駛著星艦第一時間送回。
畢竟戰時最忌諱的就是通訊不暢,他們必須保證隨時知曉各個戰況的情況,好對接下來的戰術進行調整。
“來人。”戰天星神一刻都不願耽誤的呼喚起了傳訊員,讓對方立刻將這訊息加急傳遞出去。
初聞此訊的傳訊員不由一愣,但很快就激動得顫抖起來:“是!!”
這段時間感受到絕望的可不止戰天星神一人,戰天星神的絕望是因為他感覺自己明明擁有了第一主宰的實力,卻無力改變現狀。
而傳訊員的絕望要更加直接一些,遠處的深淵裂隙,和那不斷從深淵裂隙中走出的禁忌生物,都讓他感到絕望。
尤其是在看到高高在上的主宰們都束手無策只能拖延後,他更是覺得看不見未來。
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末日並未降臨,這些都是假象。
說這話的是戰天星神,他毫不懷疑其真實性。
在激動之後便急忙轉身,火速奔向臨時堡壘外的臨時星艦停靠港,駕駛著星艦頭也不回的便朝著無天星系外的獨爵星系飛去。
確保能夠在第一時間將這好訊息公告天下。
在傳訊員離開後,戰天星神才看向蘇白:“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是準備在這磨礪一番,還是繼續閉關?”
心中的大石落下後,他也開始關心起蘇白的打算。
蘇白聞言搖了搖頭:“我才剛剛突破,閉關的意義不大,接下來我可能會在這待一段時間,等調查到夢魘王庭在何處後便會離開。”
“夢魘王庭?”聽到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戰天星神不禁挑眉。
像他這樣位於主宰之巔的存在,根本不會在意區區巨頭級勢力,最多隻是偶爾聽到過一兩句,但也不怎麼關心。
可如今從蘇白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面色變得有些陰沉:“這夢魘王庭有問題嗎?”
他下意識就將夢魘王庭當做了禁忌奴僕的根據地。
蘇白見他誤會則是擺了擺手:“不是,只是我和這夢魘王庭的王主凱雷·薩爾有些私人恩怨需要處理,之前他曾經在夢魘王庭追殺過我,想要殺我奪寶,我要去把這筆賬算一算。”
聞言戰天星神先是鬆了口氣,反應過來後又不由拔高了語調:“他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對你不利!!”
他可是很清楚蘇白在離開星神殿時不過是浩瀚七星,這樣的他面對一名寰宇四星的巨頭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好在他已經被蘇白給震驚了太多次,所以下意識便接受了他能在浩瀚七星時便從一位寰宇四星手上逃脫的事實。
至於蘇白的秘密,他更是不會打聽,只是有些義憤填膺道:“需要我幫你除掉夢魘王庭嗎?”
說實話,蘇白有些心動,要是藉助星神殿的力量,那凱雷·薩爾必死無疑。
只是想到星神殿好不容易才洗刷汙名,要是因為幫助自己而背上無辜屠戮同盟的罪責,那星神殿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尤其是他本來就有斬殺凱雷·薩爾的自信,所以衝著戰天星神擺了擺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多謝星神前輩,如今正是關鍵時刻,星神殿不該騰出手來處理這種小事,而且我有對付凱雷·薩爾的自信。”
見蘇白拒絕,戰天星神本想著再勸說兩句,可當他聽到後面一句話後。
戰天星神:“......”
...了大喝白蘇疑懷接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