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冥的聲音雖然並不嚴厲,甚至帶著一絲溫和,但聽在思雨的耳中,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反駁,只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張林和穆雅二人,則是微微一怔,旋即莫名其妙的笑了笑,似是釋然與放鬆了一些。
“嘭嘭!”
玄嬰與藍袍男子的交手,也是到了尾聲。以藍袍男子靈胚境圓滿的修為,再加上兩頭妖丹境的妖獸,自然是翻不出什麼大浪。
如同秦冥所料一般,並沒有過太久。在玄嬰那種兇悍的實力下,藍袍男子與兩頭妖丹境的妖獸終於是支撐不住了。直接被玄嬰抓住破綻,蘊含可怕力量的綠鼎,重重地轟在一人兩獸的身上。
兩道獸影倒射而出,沿途獸血狂湧。最後狠狠地震飛,落在地面上。碩大的獸身,都能清楚的看到,鮮血從那一道道撕裂的傷口中,猶如山間泉水般蔓延流出。
玄嬰斬殺兩頭妖獸,手託綠鼎,看向臉色極為蒼白的藍袍男子,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的殺意,道:“該你了!”
藍袍男子眼神陰沉,他望著這一幕,心中也是為玄嬰那驚人的戰鬥力感到心驚,但旋即,他便是狠狠地一咬牙,道:“斬殺我獸御宗的兩頭靈獸,你們惹上大麻煩了!”
“獸御宗?沒聽說過。不過,本座從不懼麻煩…”玄嬰帶著幾分笑意,道。
“現在你就嘴硬吧,等我將訊息傳給宗門長輩,便是你後悔之時!”藍袍男子陰森森的道,同時,他的身形暴掠向著玄嬰而來。他是個明白人,以他的修為,自然無法全身而退。與其這樣,還不如找個機會,給宗門發出訊息。
“怕是,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玄嬰目光淡漠的望著藍袍男子掠來的身影,然後輕笑一聲,身形閃掠,便是乍然出現在藍袍男子的身前,硬生生的將藍袍男子壓制了下來。旋即,玉掌轟然落在前者的身上。
“嘭!~”
玉掌落在藍袍男子的身上後,頓時,後者噴出一口鮮血,目光猙獰的望著玄嬰,嘴角竟然緩緩勾出一道弧線!
“哈哈…”
藍袍男子猛然咬破手指,而後快速結印。其蒼白的臉龐,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嘴角笑意蔓延開來之際,一道咆哮的痴笑聲傳來。
“快,殺了他!”
望著藍袍男子的表情,秦冥頓時感覺不妙。那種咆哮的痴笑,與野獸死亡時的悲鳴極為相似。當野獸面對死亡時,他會發出一種悲鳴,那種悲鳴不是絕望,而是為了吸引同類。
而這藍袍男子所做的,顯然就是在吸引強大的妖獸!
“晚了!”藍袍男子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起來,目光看向秦冥等人的時候,帶著一絲譏諷之意。“好好享受死亡吧!”
“噗嗤!”
在那一瞬間,藍袍男子的身體猛然炸開,其中的血肉瞬間變為碎片,滾燙的殷紅血液,驟時,濺在玄嬰以及秦冥等人的身上。
“吼吼吼!!”
當藍袍男子以秘法自爆後,古木林頓時變得騷動起來。四面八方,驟然響起一道道獸吼之聲,大地震動間,眾多妖獸向著秦冥等人所在的地方,瘋狂的奔掠而去。
“混蛋!”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妖獸嘶吼聲,秦冥不由憤怒的低聲暗罵一聲。戲耍!赤裸的被人給戲耍了一番,自從秦冥懂事開始,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給算計了,而玄嬰的臉色更是好不到哪去。
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可這句話,擺在玄嬰的面前,卻是有些變了味道。
自從被冷老家老祖給陰了以後,這藍袍男子還是第一個敢陰玄嬰的人。不過,也怨不得別人。誰讓玄嬰忘記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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