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關猶豫了下，然後道：“你這給我們整不會了。”
九境淵魔道：“你們來此拼命，不就是為了這淵魔丹嗎？”
衛關盯著那頭九境淵魔，“為什麼？”
九境淵魔攤手，“我不想跟你拼命。”
衛關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九境淵魔笑了起來，“打打殺殺什麼的，有什麼意思？你們要九境淵魔丹，我剛好有，我直接給你們，這樣，大家你好我也好，不是很完美嗎？”
衛關盯著九境淵魔，“我們可是死敵？”
“死敵？”
那頭九境淵魔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越來越大聲。
衛關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九境淵魔笑道：“你知道我在這裡被關了多少年嗎？兩千多年了。兩千多年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人族與我們虛淵之間的仇恨……”
說著，他搖頭，“當年我們接到命令，然後來攻打你們皇城，我們也沒有多想，直接就來了。然後，我雖然僥倖不死，但也被你們關了進來……我最終想明白一件事，我也好，你們兩個也好，其實都只是炮灰！”
衛關：“……”
葉無名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九境淵魔笑道：“而且，還是微不足道的炮灰，我們雙方爭了那麼多年，是我們自己的理念之爭，還是上面的理念之爭？”
衛關淡聲道：“虛淵圍攻我們人族，我們人族不得不戰。”
“扯淡！”
九境淵魔道：“我們是圍攻了你們人族，那你們人族就沒有圍攻我們虛淵嗎？”
衛關眉頭皺起。
九境淵魔繼續道：“年輕人，我懂你，也理解你，你從小被灌輸的就是我們虛淵是邪惡的，當然，對你們來說，我們也確實是邪惡的……”
說著，他微微搖頭，“我的意思是，其實，大家都很邪惡，我在這裡被關了無數年，虛淵沒有想過來救我，而你，年輕人，我已經可以預見你的結局，未來，你不是死在某場戰爭中，就是被關在虛淵煉獄……”
衛關笑道：“我在死之前，也要拉你們虛淵的淵魔墊背。”
九境淵魔聳了聳肩，“那你很優秀哦。”
衛關：“……”
九境淵魔繼續道：“你們現在的實力，最好別前進了，前面還有兩頭九境淵魔，你們過去，大機率是要被他們弄死的，在這邊猥瑣發育一下。”
衛關沉聲道：“你這麼搞，我們有些不適應，你還是惡一點好。”
九境淵魔笑了起來，“我可不是什麼善心，你們兩個都不簡單，若是死在這裡，怕是有人會來複仇，我不想被殃及。”衛關盯著九境淵魔，“你現在這種行為，屬不屬於背叛你們虛淵？”
九境淵魔道：“我一定要對你們表現得出很惡很惡，才算是忠誠虛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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