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命輕聲問道：“失落，你曾經也是凡人嗎？”
失落回道：“世間沒有生來即為神明的存在。”
葉天命繼續追問：“那你說，人若是剝離了善惡之分，還能稱之為人嗎？”
失落笑道：“怎麼又繞回這個話題了？我們剛才不是在聊你老師嗎？哦……我懂了，你在故意轉移話題。”
葉天命：“……”
失落笑意盎然：“我先解答你的問題，之後再聊你老師。關於善惡，有個核心問題要理清，善惡的評判標準由誰制定？是你嗎？若是由你界定，你又憑什麼篤定自己認定的善是真善，認定的惡是真惡？”
葉天命無奈道：“我們還是聊回我老師吧。”
失落笑出聲，忽然抬手捏了捏葉天命的臉頰：“調皮。”
葉天命滿臉無奈。
失落正色問道：“你老師的道，是丈量之道？”
葉天命點頭確認。
失落感慨道：“以自身丈量宇宙萬物，確實已是逆天至極的道。若是她不去挑戰你孃親那群人，足以在整片宇宙橫行無忌。”
葉天命輕聲道：“但她一定會去挑戰的。”
牧神戈和失落截然不同。
失落秉持虛無主義，對她而言，就算贏下那幾場巔峰對決，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會陷入更深的虛無與孤寂。
輸贏皆無大礙。
這世間的道，並非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即便手握世間頂級戰力，也沒必要強行爭鋒。
簡單來說，她看透世事，覺得萬般皆空。
但牧神戈不一樣，她心底藏著一顆不敗無敵的道心。
葉天命早已察覺，自己的老師牧神戈，最終大機率會在這條求道路上走向終結。
是真正意義上的隕落。
要麼登臨大道終點，要麼戰死在求道途中。
但若是自己能夠修成無敵……
屆時便能護下她。
而且，徒弟成就無敵道果，她定然能夠坦然接受。
失落忽然問道：“除了牧神戈，你就沒有擔心過你孃親他們那邊的變數?”
葉天命搖頭：“我孃親那個層級的格局與戰力，不是現在的我能觸碰、能操心的。我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不給她添亂，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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