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看著滿頭是血的許翰文,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心意已決,那我便豁出老命幫你一把!”
“阿婆有一副陰沉木棺,陰氣匯聚之地阿婆也知道在哪裡。”
“陰年陰月陰日所生的女子需要你去檔案局查,能不能找到符合條件又剛好懷胎八月以上還未生產的女子,便要看你的運氣了。”
許翰文聞言再次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轉身走入了寂靜的夜色之中。
一週之後,檔案局報警,聲稱有人趁著半夜潛入了檔案庫,但是因為並未丟失什麼財物,當地警務局也沒有用心去查,就這樣不了了之。
一個月後,一名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的女子,在家中因地磚太滑不慎摔倒當場昏迷,由於家人發現得晚,等送到醫院時已是大出血了。
經過醫生的搶救,最終女子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亡,鮮血浸染了那身深紅色的睡衣。
等醫生試圖搶救出腹中胎兒時,卻透過儀器檢測發現胎兒早就因為羊水破裂,拖延時間太長,導致死於女子腹中。
當晚,醫院的太平間便發生了盜竊案。
大山深處的一座寸草不生的荒蕪山坡下,祭婆拿著一個羅盤,看了看四周的窮山惡水,喃喃自語道:
“就是這裡了!”
“四面環山,山如墳包,土色赤紅,破面文曲,地脈被斷,死水無源。”
“周圍又都是槐樹,實乃至陰至邪的兇惡養屍之地啊!”
第二日傍晚時分,祭婆用硃砂在許翰文身上畫滿了詭譎的符咒,然後用三牲畜之血灑滿了山坡。
當許翰文將那具陰沉木棺槨豎立在早已挖好的墓坑內時,這才一臉決然的拖著那具滿是血汙女屍的走進棺木之中。
隨後祭婆吃力的蓋上棺蓋,取出九根棺材釘,將那具棺槨徹底釘死。
然後端起一旁的玻璃瓶將裡面的血液灑在了棺槨上,最後才費力將墳土鏟入墓穴之中。
當墳墓全部掩埋好後,祭婆點燃了墳墓周圍早已準備好的白紙燈籠。
大山深處的荒林中,萬籟俱寂。
不知何時,一陣陰寒的風吹拂而過,陰森森的樹木在風中搖曳,彷彿是無數只鬼影在起舞。
月光透過枯枝的縫隙,投射在荒蕪的墳土上,為這片死寂的荒地塗上了一層陰森的光澤。
昏暗的幽光從白紙燈籠中散發而出,與慘白的月光交織在一起。
祭婆望著眼前的墳包沉默了許久,隨即手舞足蹈的嗚嗚呀呀開始唱起了詭異晦澀的祭文。
寒風呼嘯而過,與那陰森的祭文聲,構成了一曲死亡詭異的哀樂,在這陰森的荒山之中不斷的迴盪著。
亞尼國格萊市警務局。
三名警員正笑著商量待會值班結束之後去哪裡消遣,突然一陣無形的波動閃過。
三名警員突然神情呆滯了起來,片刻後,三人恢復了神智,只是眼神中帶著謹慎與狠厲之色,與之前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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